沈麦穗被问住了,只是她一反常态的严肃,这着实是宋清朗没想到的。
“编筐怎么样?”
沈麦穗小时候学过编筐的手艺,这也是她唯一会的手艺,只是她太久没有编了,不知道还会不会了。
宋清朗想了想,“我觉得不错。”
平常大家装东西买东西少不了背筐,是个可以考虑的建议。
“只是编筐需要用到荆条,这边不太好找,估计要走远路寻来。”宋清朗的眼神突然暗淡,“而且那东西很硬,你的手……”
沈麦穗忽的打断他的话,“我这个人不怕苦不累,而且我力气大的很。”
这倒是实话,沈麦穗打小觉悟就高,干活也不从来不偷懒,实诚的很,而且一点都不娇气。
编筐卖,本钱小,就是原材料荆条得去北面老林子边的坡地上找,路不近,来回得大半天。
宋清朗见沈麦穗这么坚定,也允了口,“那好,明天我下工回来,陪你去砍荆条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去就成。”
两筐荆条,一去一回快得很,没必要两个人都去。
只是宋清朗不放心,“那片坡地偏僻,路也不好走,你要是觉得我回来的晚,不然就等我这两天忙完水渠定线的事后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不用!”沈麦穗连忙摆手,“你忙你的正事,那地方我认得,以前跟爹去过,我明儿个不下地,跟队长请个假,自己去就行,早去早回。”
她拍着胸脯,跟宋清朗保证。
宋清朗看着她,知道她性子倔,认定的事劝不住,便不再多说,只是叮嘱,“带上镰刀和绳子,别往林子深处去,太阳偏西前必须往回走。”
“知道了,宋清朗同志。”沈麦穗笑嘻嘻地应了,心里却暖洋洋的。
第二天一早,她揣上两个窝头,背上背篓,别好镰刀,跟队长打了声招呼,便兴冲冲地出发了。
深秋的清晨寒意袭人,但沈麦穗脚步轻快,心里盘算着多砍些荆条,这样兴许能编结实些,然后赶上下个集日,说不定就能开张。
刚走出垦区居住点不远,身后就传来一阵自行车铃铛响,还有一股刺鼻的头油味。
沈麦穗心里咯噔一下,没回头,加快脚步。
“麦穗!沈麦穗!等等!”王振国蹬着辆半新的永久牌自行车,几下就追了上来,横在她前面。
他今天换了件皮夹克,头发依旧油亮,脸上带着自以为热情的笑容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