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因为国库亏空,朝廷上下最近都在为年后军饷的事发愁。
又近了年关,苏宴笙这两日在衙上,忙得团团转。
为了方便处理公务,上下联络,六部不少上官都宿在公署。
苏宴笙的贴身小厮青砚,见世子满脸疲惫,连鹿皮靴都来不及脱,便斜靠在榻上闭目养神。
上前边替他脱靴,边小声问道。
苏宴笙微闭的眉眼,缓缓睁开,疲惫里透着一丝难消的怒气。
对着下人,他自然不会道出心中所想。
这些日子,每天最多也就只能休息一两个时辰,住在官署自然能免了路上奔波。
若是这般,温璃想要找到自己,就几乎不可能。
可任他如何也没想到的是,一连多日,不仅表妹没来听竹轩,就是晨曦阁的下人,也没露面。
他堂堂安宁候世子,自然不是缺了好茶、好汤,只是这些年,习以为常的东西,突然就没了,他到底有些不适应。
“表小姐,真的一次都没出现过?”
苏宴笙甚至怀疑过,是不是因为她惩治了夏竹,听竹轩的下人故意刁难她。
可再一次得到了验证,他只觉得心中似有火焰在灼烧。
青砚跟在世子身边多年,多少猜的出他因何生怒,忍不住开口道:
“世子,我虽没接触过多少女子,可我上头有三个姐姐啊!不论平时多干练的女子,但凡沾染了情爱,那心思百转,情绪百变,实在叫人匪夷所思。”
“表小姐从前对您,多温柔体贴,这突然转变,定是因为知道您要和郡主说亲,生了自残形愧之心。”
在青砚看来,表小姐虽出身一般,但长得好,性子也好,气质更比其他贵女,多了几分贞静温婉。
“更何况,表小姐本来就性子柔弱,她心中纵是有多少委屈,也不可能表现出来。依我看,她越是表现的疏离、反常,越是对世子,情根深种!”
青砚越说,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,除此之外,不论因为什么原因,表小姐都没有理由不理世子,更不可能因此得罪他。
苏宴笙虽从小聪慧过人,可身为男子,又是整个侯府未来的接班人,情爱和女子,在他心中不可能占有太多分量。
这几日,他本就公务繁忙,可想到温璃对自己的反常,总是心绪不宁,此时听青砚的话,倒是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。
女子所求,不过是佳婿,举案齐眉、儿孙满堂,必定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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