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的低泣声消失不见。
陈鸿儒借着光影,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坐在桌边。
卫桑榆身形干巴消瘦,但是这轮廓却膀大腰圆。
陈鸿儒瞪圆了眼睛。
该不会是卫桑榆那个贱人的姘头!
“你到底是谁!”
“是我啊陈掌柜。”
油灯点亮。
齐桂香‘噔噔蹬’地跑到陈鸿儒跟前,“咱俩见过的你忘记啦?”
“哎呦,你高热不退,把你娘子急得哦,”齐桂香一拍大腿,说到激动处唾沫直接喷了陈鸿儒一脸,“愣是急火攻心倒下了,就这,她还不忘到我家喊人来照顾你呢。”
“不仅我来了,我相公还有我几个儿子都在呢。”
齐桂香大手一挥说得豪气云天,“你就说你需要我们干啥吧,我家那么多大男人,抬着你在院子里转圈都行。”
“卫桑榆真倒下了?”
陈鸿儒一脸不信。
他这会儿高热褪去,脑子清明了些许,后知后觉地回过点味来。
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。
“她是不是故意装病不想伺候我?”
许是在齐桂香面前丢脸的次数多了,陈鸿儒这会儿也卸下了几分伪装的体面,咬牙切齿地低声喝骂,“这个贱人,果然靠不住。”
他骂卫桑榆,齐桂香可不爱听。
只是照顾照顾陈鸿儒,对方就愿意给自己三两银子,分明是个心善又大方的好姑娘。
“你这话说的,”齐桂香不似方才那样热切,“自你断腿之后,我瞧着你家娘子一刻都没闲过,如今人都病倒了,你咋还能倒打一耙呢?”
“你亲娘都没管你,每次过来不都是一脸嫌弃的在院子里装模做样的坐着,到了时辰抬腿就走。”
她心下嘀咕。
卫娘子从村里嫁进镇上,看似嫁进殷实人家衣食无忧,其实未必有嫁个本本分分的村里汉子过得舒心。
“你既然醒了,我让我相公和儿子过来把你抬下去,”齐桂香觉得自己既然收了银子,多少都要干点活才行,“你娘子给你拿了被褥,我让他们给你换一下。”
虽然那被褥,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。
棉花又薄又硬,根本就不暖和。
但是拿人手短,再加上她觉得陈鸿儒实在不是个东西,齐桂香不想多话。
陈鸿儒确实受够了身子这臭味熏天的被子,闻言点了点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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