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鸿儒直觉不妙。
他有心想躲,奈何如今两条腿都动弹不得,肩膀又被卫桑榆死死压着,抬手都有些困难,只能徒劳的张着嘴叫唤,“我今天先不治了。”
“你们休想害我!”
“为了你,我的嫁妆银子都搭进去了,你怎么能说不治就不治呢!”
卫桑榆兴冲冲的看着白大夫,语气里满是期待,“他这腿,既然接错了,是不是要砸断了重来啊。”
“您教我。”
“我来。”
“毕竟他是我最爱的人,我娘都说了,越疼越能证明爱,我今天可算是抓到机会表现一下了!”
卫桑榆说得一脸认真。
甚至扭头正儿八经地寻求陈鸿儒的共鸣,“相公,对吧?要不然你打我的时候怎么那么卖力气呢?我也要跟你学习!”
她越正经,陈鸿儒越是惊恐,“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”
“你有疯病吧!”
正常人哪有这样的。
他这会儿打从心底感觉到一丝害怕。
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过于不妙。
“你这腿骨确实要打断重接,”白大夫说着从一直随身背着的药箱里掏出一柄木槌,握在手上掂量了一下试了试手感,“不能再拖了。”
“不要!”
“你们走开!”
“你们两个疯子!”
“你们是一伙的!”
“奸夫淫妇!”
陈鸿儒崩溃大叫,浑身直冒虚汗,脊骨发寒,“你们是不是想要谋财害命!我要报官!我要把你们通通抓起来流放千里!”
房间里一阵闹腾。
白大夫是来问诊的,不是想要被人抓去坐牢的。
眼见着陈鸿儒如此不配合,白大夫心底也生出了几分气愤,将木槌直接塞回药箱,不打算继续留下,“既如此,那你另请高明吧。”
卫桑榆怎么都行。
把陈鸿儒的双腿打断重接是一时痛快,但他若是真的就此不治,从此一条腿直接无用,更是让她满意。
因此眼看白大夫要走,她也没有出言挽留。
“白大夫。”
已经走到门边的白大夫冷不丁被人堵住了去路。
熟悉的声音让卫桑榆瞬间生起了几分警惕。
这捏着嗓子讲话的调调,不是自己那恶毒婆婆还能是谁?
前世她心里只有自己的孙子,对陈鸿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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