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锋道:“自然不会让杨掌门失望,方才你只说了三类人,不妨全部说完。”
慕墨白不疾不徐的开口:
“最上等的第四类为有术有道,他们生来就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,也有那个能力去做,自己想要做的事情。”
“一生求个功德圆满,哪怕是功败垂成,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。”
欧阳锋了然,道:“所以,你是自认为自己是最上等的第四类人?”
慕墨白道:
“显而易见,我既有清晰的目标,又有能力做到自己想要做的事,若是能达到,这一生便可算是没有白活,此谓朝闻道,夕死可矣!”
“受教了,想必这四类人亦能来回转换。”欧阳锋开口道。
慕墨白脸色平和:“我期待欧阳先生成为如我这般的第四类人。”
“好,我定不负你所望。”欧阳锋用眼神示意:
“克儿,我们走。”
几日后。
嘉兴醉仙楼,慕墨白和穆念慈、梅超风坐一桌,彭连虎等人坐了一桌。
“师父,今日过后,我要闭关一阵子,思考如何尽快将《九阳神功》修到大成,打通全身上下几百个穴道,冲破数十处玄关。”
梅超风颔首:
“好,我眼睛不便,这段时间就让念慈为你送饭。”
她语气微顿,道:
“念慈,你说这世上什么人最亲?”
穆念慈一愣,瞥了慕墨白一眼:“应当是父子最亲吧。”
“未必。”梅超风轻叹道:
“当年我在桃花岛学艺时,师娘跟我聊到《诗经》时,就说了这么一句话,哀哀父母,生我劬劳。”
“是以人生在世,难报之恩就是父母之恩,可有几个做儿子的作如是想。”
“十个儿子里多半有九个都想着父母对他好是应该的。”
“于是,恩养就成了当然,以至于父子之亲,只有父亲对儿子亲,几曾见到子对父亲。”
慕墨白突然开口:“我觉得我的生父是个例外。”
“少在这插话,我还没说完。”梅超风继续道:
“因此,有的时候,最亲的不是父子,是师徒,儿子将父母之恩视为当然,弟子将师父之恩视为报答。”
穆念慈听完,略有所思地道:
“原来梅前辈的师娘如此说师徒情谊,难怪那日在归云庄,你和陆庄主对黄岛主这般恭敬,这师徒之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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