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!求你住手!他真的是来对付邪神赢天的!”
“轰——!”混沌斧芒与天玑塔轰然相撞,巨响炸开,刹那间日月无光,天地失色,狂暴罡气四溢,树木折断、山石崩裂。
地面被撕裂出数道纵横交错的巨大沟壑,周边方圆数百里都在剧烈震颤,仿佛末日降临。
天玑塔被砍飞,符文瞬间失去光泽,重重砸在远处的山岩上。
落尘仅震得身形微微一滞,便稳稳伫立在半空,衣袂翻飞间,神光依旧凝实。
手中开天斧再度高高举起,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,直指被藤蔓缠住的酒鬼。
与此同时,原本悬停在虚空的乾坤鼎再度低沉的嗡鸣,鼎口处黑白二气交织流转,如太极般缓缓旋转,稳稳对准了酒鬼。
云岫状如疯魔,身形踉跄着冲到酒鬼身前,张开双臂,将他死死护在身后,声音带着哭腔恳求:
“落尘,我云岫求你了!不要再动手了!“
“前辈,您千万不可燃烧神韵啊!我与落尘有交情,他重情重义的!”
落尘挥动开天斧的动作缓缓停下,眸中寒芒未减,语气冰冷而平静:
“上古酒神又如何?这天玄地界,轮不到任何人肆意撒野!
天机阁的名头,也护不住你!”
他从未想过真的斩杀酒鬼——一来酒鬼乃是上古酒神,底蕴深不可测,即便他手持开天斧、催动乾坤鼎,也未必能一举将其斩杀,反倒可能逼得酒鬼狗急跳墙。
二来天机阁神秘难测,留酒鬼一命,便阁留一丝周旋的余地。
可他必须给天机阁之人一个惨痛的教训,杀杀他们眼高于顶的傲气,才能让他们安分守己,不敢再随意干涉天玄大劫。
此刻,悬浮在半空的无量葫芦早已将漫天醉意吸食殆尽,光镇邪与夜噬痕也终于从醉酒的混沌中彻底苏醒。
二人刀芒与剑光交织,带着凌厉的杀意,但等落尘一声令下,便会立刻出手。
不远处,三只邪兽也从醉意中挣脱,眼中凶光暴涨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刚要纵身扑向酒鬼,落尘的冷喝声便响起:
“守住囚龙柱,看好赢天,不许乱动!”
三只邪兽身形一僵,不甘地甩了甩头颅,低吼两声,终究目光还是死死盯住囚龙柱上昏沉的赢天。
云岫见落尘彻底停止了攻势,紧绷的心弦终于一松,双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。
酒鬼脸色灰败黯淡,先前的傲气与嚣张荡然无存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