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儿,你可千万莫要做傻事!只要你好好活着,怎样都好!”
沈初九终于“惨胜”。
挣脱了婚嫁枷锁的沈初九,如同离笼的飞鸟,真正过上了舒心自在的日子。
店铺生意有赵擎这位合伙人尽心经营,她不必再事必躬亲。
于是,那蛰伏心底许久的念头,便不可抑制地蓬勃生长起来。
她开始频繁地“离家出走”。
依旧是那身利落的青衫,带着翠儿与铁山,两匹马,一顶轻便小轿,两张精心绘制的舆图,轻装简行。
她不去那些名士显贵常驻的风景名胜,反而偏爱探寻幽寂无名的山林、清澈见底的溪谷、香火稀落的古刹、质朴自然的村落。
她会于黎明前攀上险峻的峰顶,看云海翻腾、旭日喷薄;会在午后的溪畔寻一块被流水打磨光滑的青石,静听潺潺水声;会在黄昏时分独自漫步于荒草丛生的古道,感受时光流逝留下的苍凉印迹;也会在月夜借宿于热情好客的山民家中,围着火塘,听他们讲述口耳相传的乡野奇闻、精怪传说。
山野的风霜雨露,洗去了京城的脂粉与喧嚣,也悄然涤荡着她灵魂深处积存的郁结与彷徨。
每一次归来,风尘仆仆却眼眸清亮。
她会在卧房悬挂的两张舆图上做下记号,一张打上代表“已寻访、无果”的叉,另一张则在某些区域谨慎地画上代表“可能性”的圈或问号。
虽依旧一无所获,但她总感觉自己在不断排除,也在不断靠近。
她也会将旅途中的见闻,加上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,编织成一个个光怪陆离的故事,说给家人解闷,更多的,则是说给那个总抱怨见不到她人影的锖彧听。
锖彧对沈初九这般“神龙见首不见尾”的做派颇有微词,每次逮到她回京,总要嘟囔抱怨:“初九妹妹,你又去了哪儿?你可知你不在,京城有多无趣?”
沈初九也不恼,总是笑眯眯地拿出沿途搜罗来的新奇物件——或许是某座深山里捡到的、形似小兽的嶙峋怪石;或许是某个闭塞村落里老匠人雕出的木质玩偶;又或许只是用油纸仔细包好的、一包带着山岚清气的野茶——塞到锖彧手里,再配上她那半真半假的“奇遇记”,总能很快将这位世子爷哄得眉开眼笑。
在锖彧眼中,这样的沈初九是鲜活的、发着光的,与他认知中那些困于方寸庭院、只知针织女红或后宅权术的闺秀截然不同。
她的世界辽阔而生动。
他虽无法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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