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潆脱口开除,“你吃错药了?”
话说出口后,她又打量了他一脸,打开车门看向车外在冷风中站着的易寒,“沈京墨是不是……”
易寒转身,“大少爷给他吃了助兴的药。”
池潆,“……”
所以易寒才说只有她能帮他。
池潆回头睨了沈京墨一眼,怎么会只有她,林疏棠不也会帮他?
池潆抿唇,“去医院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身后的男人声音滚过喉咙,带着极致的烫意和沙哑,“回京州府。”
“沈京墨!”池潆皱眉。
不去医院直接回京州府,池潆真怕他做出什么事来。
感觉到她的戒备,沈京墨睁开眼睛,深邃的眸中溢出浓浓的嘲讽,“放心,不会碰你。”
“上车。”
这话是对易寒说的。
易寒立刻从车头绕过,上了驾驶座。
池潆关上了车门。
一路车里气氛诡异,但谁也没说话。
回了京州府。
车子停下,沈京墨径直开门下车,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。
池潆跟在他身后,缓缓走进别墅,听着随之响起的关门声,她也回了客房。
池潆特地反锁了门。
可后来一夜,沈京墨并没有来敲门。
池潆看着锁着的房门,突然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。
他不过是被药物所扰,又不是真的要和她生孩子。
池潆这一夜睡得很浅。
早上醒来后她洗漱好下楼。
楼下没看到人,池潆怕沈京墨出事,问了一句冯姨,“沈京墨还没起吗?”
冯姨从厨房探出脑袋,“先生七点就走了。太太你现在吃早餐吗?”
池潆顿了下,“好。”
吃完早饭,池潆拎着果篮去了医院。
白若筠还没有进手术室,看到池潆,她无奈地笑了下,“你来这么早做什么,手术一做几个小时,等着不无聊吗?”
池潆把果篮放下,走到她身边坐下,笑着道,“怕您害怕,特意来给您打气,现在看来气色不错。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白若筠虽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还是因为池潆的到来而开心。
她一生未婚没有子女,父母年纪也都大了,做手术都没告诉他们怕他们担心,朋友们知道她要做手术,但有的要带外孙,有的有事要晚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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