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她哪里还有家?
“哎哟,可疼死我了!没想到还真是腰椎间盘突出!
我还琢磨是不是冲撞了啥不干净的东西,特意找了陈静居士给看了看。
你猜怎么着?人家直接让我来医院拍片子!还真准,真是病!”
两个五十来岁、穿着花棉袄的大妈从门诊楼里走出来,
其中一个一手扶着腰,龇牙咧嘴地说着,声音洪亮。
旁边另一个拎着包的大妈接口,语气里带着点惋惜和笃定:
“那你就是运气不好!要是早点儿去拜拜城隍爷,
诚心点儿,说不定啊,你这病根本就不会犯!
我可听真真儿的,城南有个老婆子,腿瘸了多少年了,就是天天去一个姓赵的先生那儿拜城隍,
心诚得很,你猜怎么着?腿好了!
现在城隍爷可灵了!咱们没事啊,也得去多拜拜,
不求大富大贵,就求个家宅平安,身体无病无灾也好啊!”
两个大妈边说边走远了,她们的对话飘进唐芸芸几乎停滞的思维里。
城隍爷……灵验……多年的瘸腿都好了……
这几个词像几颗火星,猛地溅入她一片死寂的心湖。
她低下头,看着怀里昏昏沉沉、对周围一切毫无反应的宝宝,
那苍白的小脸,微弱的呼吸。医生宣判的“死刑”还萦绕耳边,
可那“灵验”的传言,却像黑暗中唯一能看见的、极其微弱的萤火。
去拜拜?哪怕只是……一丝虚无缥缈的可能?
她抱紧孩子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猛地转过身,
不再看医院的大门,快步朝着城中走去。脚步起初有些踉跄,随即变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坚定,仿佛要挣脱身后那片令人窒息的绝望。
城西,一处临着社区图书馆的老旧居民区里,有个带小院的私房。
院门常开,进出的人不多,但总有些面带愁容或期盼的人,在特定时段找过来。
陈静斜靠在一张老竹椅上,身上是浆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色斜襟道袍。
她手里握着一卷有些年头的线装道经,目光落在泛黄的纸页上,却久久没有翻动。
自从成了“阳间行走”,得到那股奇异力量的滋养和些许授权后,她的身体有了些很明显的变化。
原本有些近视的眼睛,看东西重新变得清晰,便摘掉了戴了多年的眼镜。
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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