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参观花草的打算。
张韧看着父母眼中极力掩饰的复杂情绪,没有强求。
他明白,这是成为“神”之后,必须面对也必然付出的代价之一。
生命层次的差异,带来的隔阂并非情感上的疏远,
而是一种更本质、更难以逾越的“场”的区隔。凡人自有其气场,神祇亦有其神威。
强大的气场会天然压制弱小的。
若命格足够强韧,心志坚定如铁,或许能在强者气场的磨砺下,使自身气场愈发凝实壮大。
但反之,对绝大多数普通凡人而言,长期处于远强于自身的气场笼罩下,
只会被彻底压制,变得唯唯诺诺,气运精神日渐萎靡,甚至滋生无端的病痛与厄运。
与其日后痛苦,不如维持适当的距离。
送父母回到村中老屋门口,看着他们有些迟缓的背影消失在门内,张韧在原地站了片刻,才转身离开。
新居的第一日,在寂静中度过。
张韧独自坐在中院的凉亭里,石桌上放着一壶清茶,一只白瓷杯。
他自斟自饮,茶水微苦,回甘很慢。
四合院很大,很安静,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新叶的沙沙声,
能听见远处围墙外,村里隐约传来的几声犬吠。
自在,是有的。
这方天地完全由他心意掌控,一草一木皆蕴含着神力滋养的生机。
但这份自在里,也浸着一种难以驱散的孤独。
这孤独并非源于无人陪伴,而是源于“不同”。
他坐在这里,所看、所听、所感的世界,已与父母、与沈朝阳、与这村中任何一人,截然不同。
茶杯见底,他提起温在炉上的铜壶,缓缓注入新的热水。
白色的水汽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他的目光没有焦点地投向凉亭外,越过怒放的鲜花,越过新绿的树梢,投向更远的地方。
算算日子,蒋志国,恐怕……已快到尽头了。
————
南市,蒋志国租住的房子里,飘散着西红柿炖牛腩的味道。
“咳咳……思甜,吃饭了。”
蒋志国压抑着喉咙里的痒意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。
他双手端着滚烫的砂锅,手背的皮肤下,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刻意控制的僵硬,终于将砂锅安全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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