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器。
说起来,若非范晓楼和王一诺这段因果,他也不可能得到这份造化。
收钱?他开不了这个口。
况且,无论结果如何,终究是他亲手送走了范晓楼的女友,心中总有一丝微妙的愧疚。
范晓楼眼中却再次燃起一丝微弱的火苗,带着最后的希冀:“张大师……那……那您还有办法吗?
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让我再见她一面?就一面!远远看一眼就好!求求您了!”
张韧想也没想,果断摇头:“没有办法。
阴阳两隔本就是铁律,各自安好才是正理。
强行牵扯,对你们都没好处。一诺她也希望你放下,好好过完这一生。”
他看着范晓楼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,加重语气,“忘了她吧。这是对她最好的告慰。”
他再次拍了拍范晓楼僵硬的肩膀,“行了,回去吧。事情到这就算结束了。我也累了,得休息了。”
范晓楼像是被抽掉了骨头,机械地点了点头,眼神空洞地转过身,一步一步挪向大门。
走到门口,他下意识地摊开手掌。掌心里,静静躺着三条断裂的、褪色的红绳。
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,剧痛蔓延全身。
他失魂落魄地推开大门,踉跄着走进了外面的夜色里,背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。
客厅里只剩下张韧和他的父母,还有刘智。
三人立刻围了上来。
“小韧,你跑哪去了?急死人了!”王翠兰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。
“是啊,怎么突然就不见人了。”张军也皱着眉头。
刘智则若有所思地看着范晓楼消失的方向,低声问道:“韧哥,你对范晓楼和王一诺这事……怎么看?”
张韧揉了揉眉心,随意地往沙发上一靠,语气带着几分疲惫:
“还能怎么看?结论就是,当家长的,必须得看好孩子。特别是青春期的小孩——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绝对不能让他们早恋。心智都没成熟,遇到点事就容易钻牛角尖,走极端。害人害己。”
这个结论,很冷酷也很现实,与他刚刚安抚范晓楼时的温和截然不同。
张军、王翠兰和刘智三人闻言都是一愣,互相看了看,表情都有些意外。
这似乎不是他们想象中“身为大师”该有的悲悯感慨。
张韧没理会他们的反应,苦笑了一下站起身:“爸妈,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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