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气彻底化掉。
这时候,院子内外彻底安静下来了。刘成和那些之前躲得老远的村民,
看见张韧站起身,好像没事人一样在检查刘爱国,
这才敢互相瞅着,试探着,一步步挪回院子,
围成个半圈,但都不敢靠太近,脸上带着后怕和好奇。
刘成壮着胆子凑到跟前,弯下腰,小声问:“张韧兄弟,那……那东西……收拾干净了?爱国他……人没事吧?看着怪吓人的。”
“嗯,解决了。”
张韧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那厉鬼已经形神俱灭,彻底没了,不会再害人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刘爱国,“他也没大事,就是被附身久了,阴邪之气伤了元气,
得昏睡一阵子,醒过来后好好调养些日子就能恢复。”
接着,张韧转过身,面对着一圈忐忑不安的村民,
用大家都听得清的声音,把田三的来历——几十年前怎么因为告密被刘家太爷爷带人弄死埋在老槐树下,
以及它化成厉鬼后想要报复全村人的目的,简要说了一遍。
他没添油加醋,就是平铺直叙。村民们听完,个个脸色发白,后怕不已,
低声议论着,看向张韧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感激。
几个年纪大的连连摇头叹息,说没想到老辈人还埋着这么一段孽债。
张韧招呼刘成和另外两个看起来胆子大些的村民,
一起动手,把昏迷不醒的刘爱国小心地抬起来,送回了不远处的他家,安顿到炕上。
刘爱国的老婆守在炕边,看着丈夫人事不省的样子,
一个劲地抹眼泪,嘴里念叨着“这可咋办”。
从刘爱国家出来,刘成紧紧拉着张韧的胳膊,真心实意地邀请:
“张韧兄弟,这次真是多亏了你!救了爱国,也是救了咱们全村!
走,上我家坐坐,喝口热茶,歇歇脚,说啥也得让我好好谢谢你!”
盛情难却,张韧点点头,跟着刘成往他家走。
刘成家在村子中间,是栋小楼房。
进了堂屋,王凤正在灶台边收拾碗筷,郑春花坐在板凳上摘菜。看见张韧进来,都赶紧站起来。
张韧下意识地运转神眼,目光扫过王凤。
在她小腹丹田位置,能看到一丝极其微弱、但异常纯净平和的真灵气息正在缓缓汇聚、孕育,
像春天里刚刚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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