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。”
楚敬山后背冷汗直流,连忙欠身,拱手道:“请恕下官直言,朝廷严令禁止与寒鸦岭之人有所往来,九丫头虽在那里谋生多年,却也只是个杀猪的市井小贩,与九门之人绝无牵扯!”
凤渊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。
过了半晌,话锋才又一转。
“楚尚书对于熠王碰巧救下楚监丞一事,有何看法?”
楚敬山浑身发冷:“熠王时常出京巡防,这乃众所周知之事,依下官所见,应是……应是真的凑巧。”
凤渊侧目:“那楚监丞回京之事……”
楚敬山躬着身子不吭声,心里暗自叫苦。
三日前,楚敬洲先派来报信儿的人说,此番回京是圣上密召,说是要调他回京,严查漕运一事。
只是此事尚未宣旨,泄露出去便是灭顶之灾。
他想了想,只能硬着头皮佯装不知。
好在他深谙凤渊的顾虑之处,倒也不至于全然无措。
他思忖片刻,道:“王爷可信任下官?”
凤渊笑了:“岳丈这说得是哪里话?”
楚敬山绷紧的心神,总算稍稍松缓了些。
“依下官看,熠王近来确有崭露头角之意,然其在后宫无有倚仗,虽晋亲王之位,也不过是圣上给了些颜面罢了,朝野上下中人皆不愿依附一介武夫。是以,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东宫,请王爷莫要分心才是……”
凤渊轻笑,刚要开口时,家仆脸色焦急地冲入议室堂。
“大老爷,二老爷出血不止,两位府医皆束手无策,说若能请得宫中太医,或有一线希望……”
楚敬山脸色骤变,看向凤渊。
凤渊也不多言,拿出令牌交给家仆:“着我的人,即刻入宫!”
楚敬山终是放心不下,急匆匆又赶往了倚竹斋。
与此同时,这个消息也飞快地传到了眉香院。
楚悠当时正在看书,闻言立刻搁下,吩咐身旁的两姐妹。
“叩玉,去取我的针袋来,斩秋,找出宁血丸和固血散,你们随我去一趟倚竹斋。”
二人不敢耽搁,片刻便将物件备齐。
在前往倚竹斋的路上。
叩玉跟在身后,满脸不甘地嘟囔道:“这宁血丸可是六门主特意拿给姑娘防身用的,其中制丹的仙鹤草,全寒鸦岭每年也找不到几株,拿来给楚家人用,实在太浪费了!”
楚悠脚步未停,语气却坚定:“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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