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不满:“怎能下手这么狠?侯爷,那可是我们亲生的!”
盛渊默没好气:“这话你说多少遍了。”
老夫人不语。
这一出,本就是演给盛落雪看的。
盛兰因也确实犯了错。
片刻,老夫人道:“落雪这丫头,看来是真心退婚。那就继续留着她吧,起码心还向着侯府。”
盛渊默点头:“母亲说的是。”
梅见疏心里恨恨:白疼那丫头了!竟让她的兰因平白受苦!
老夫人又道:“到底是我们侯府养了十五年的贵女,即便宫里发现,也可说成义女,无伤大雅。”
盛渊默赞同。
梅见疏想了想:“母亲,那兰因上族谱的事……”
老夫人瞥她一眼:“可以,这两日简单办了吧,通知族里一声就行,记在你名下。”
梅见疏点头:“是,母亲。”
正好盛兰因在祠堂,让族人一并记下,很快便能办妥。
今日及笄礼上已认过脸,也算有了印象。
次日,梅见疏已无颜再留张嬷嬷,客客气气将人送走,还贴了不少银子。
摸着沉甸甸的金子,张嬷嬷喜不自胜:“侯夫人客气了,往后府上再有姑娘,尽管找我。”
梅见疏皮笑肉不笑:“嬷嬷慢走。”
没用的老东西!
亏我花了这么多银子!
祠堂里,盛兰因跪得脚麻,刚想放松,门便被推开了。
族人进来依次再认她一遍,做法事,记族谱。
盛家侯府乃族里最旺,有老夫人和盛渊默发话,事情很快办妥。
盛兰因被罚跪的怨气,也稍稍舒缓了些。
盛落雪啊盛落雪,你做得再好又如何?我罚跪祠堂又怎样?
祖母和父亲,照样认我!
她到底是侯府亲生的血脉,不能流落在外。
及笄礼后,不少族人从青州等地赶来,顺道见证了盛兰因上族谱。
盛兰因被关的两天,盛落雪也轻松了两日。
第三天,她还是要做样子去看看她。
到了祠堂前,朝夕道:“小姐,还是让奴婢拿进去吧,五小姐如今这么恨您,奴婢怕她对您不利。”
盛落雪接过食盒:“没事,给我吧。”
说罢,她拎着食盒独自走进祠堂。
咯吱。
光线照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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