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滚!我不想看你们徐家任何人!”
徐父几度想插嘴,最后都因为种种原因止住了声。
如今听见乔母这么辱骂女儿,他再也没忍住,红着脸反驳:“老妹,你说话别这么过分。我女儿我自个儿清楚,她不是这种人。”
说完,徐父看向被骂得瑟瑟发抖的女儿,毫不吝啬地偏袒:“青慈,走,跟我回去。”
乔母气得浑身颤抖,拿起板凳撵人:“滚!给我滚!!滚出乔家!以后我们家没你这个人!”
徐青慈不敢动,可是众目睽睽之下,她除了离开,没有任何办法。
徐母见女儿吓得说不出话,摸着女儿冰冷凉的手腕,忍痛道:“青慈,回去,跟我们回去。”
徐青慈嗳了声,动作机械、麻木地跟着父母,抱着女儿离开乔家。
—
时间倒回五天前,察布尔机场。
登机前十分钟,沈爻年想起什么,突然发问:“异地运尸的事儿弄得怎么样了?”
周川思索片刻,详细回答:“现在程序走得差不多了,只等小徐那边把证明开了弄回来交给公安就可以联系车转运。”
“王律留在察布尔处理后续工作,等事儿办完了再回北京。”
沈爻年掀了掀眼皮,没再多问。
广播站里响起登机的消息,沈爻年起身穿好大衣,大步流星地走向登机口。
飞机在停机坪滑动几圈,慢慢起飞,远离察布尔。
半空中,沈爻年抽空看了眼窗外,只见天山山脉走向绵长、蜿蜒,峰顶的白雪和萦绕的白雾掩盖了它本来的面貌,衬得那座山脉越发神秘、动人。
飞行途中,沈爻年毫无征兆地想起了一张脸。
那张脸初看并不惊艳,细看却觉得十分耐看,最吸引人的是那双黑亮的杏眼,时而瞪圆,时而迸发着惊人的怒气,时而装着令人头大的精灵,时而露出细碎的好奇……
唯一讨人厌的是那张黑白颠倒的嘴,明明心虚又害怕,却能从一堆麻烦中找出一线生机,让人不自觉地「妥协」。
如果不是立场相悖,他还真想夸一句:挺会忽悠。
沈爻年欣赏敢于为自己争取权利的女性,不管途径是否可取,徐青慈超乎常人的大胆、机灵以及破釜沉舟的勇气,沈爻年是欣赏、支持的。
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沈爻年蹙了蹙眉,忍不住痛骂自己:「脑子进水了?平白无故想那骗子做什么?」
他抽离思绪,闭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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