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。
“走得跟个鸭子似的,还得练!”
陈清河停下脚步,也没拆穿老头的口是心非。
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笑得挺灿烂。
“是,我也觉得腿上有点飘,还得跟您多学。”
顾长山翻了个白眼。
“今儿就到这儿吧,看着心烦。”
“赶紧滚蛋。”
“得嘞。”
陈清河把那两瓶酒放在老地方。
“那您早点歇着,我明儿再来。”
看着陈清河轻快下山的背影。
顾长山拿起那瓶酒,狠狠灌了一口。
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,火辣辣的。
“真他娘是个妖孽。”
老头骂了一句,脸上却笑开了花。
这身本事,总算是不用带进棺材里了。
十月十日,霜降还没到,但北河湾早晨的风已经带上了哨音。
地里的活儿算是彻底告一段落了。
秋耕结束,除了偶尔要去积肥、修渠,社员们迎来了难得的农闲。
陈清河起得比鸡早。
院子里,那把竹扫帚在他手里像是活了过来。
并没有刻意地去练什么招式。
他只是在扫地。
脚掌贴着地面滑行,每一步都踩在实处,却又不带起尘土。
这是顾长山教的动桩。
腰腹的力量传导到手臂,扫帚轻轻一挥,地上的落叶就乖乖地聚成了一堆。
那种掌控感,让他觉得这哪里是干活,分明是在享受。
“清河哥,你也不多睡会儿。”
西屋的门帘掀开,林见微揉着乱糟糟的头发走了出来。
她身上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外套,缩着脖子,像只没睡醒的鹌鹑。
“好不容易不用下地了,我可得把这段时间的觉都补回来。”
陈清河把扫帚立在一边,笑了笑。
“习惯了,躺不住。”
“早饭在锅里温着,红薯稀饭,还有昨天剩的贴饼子。”
林见微一听有吃的,眼睛亮了一下,转身就要往灶房钻。
“先洗脸。”
陈清河提醒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,管家婆。”
林见微吐了吐舌头,那股子活泼劲儿又回来了。
林见秋这时候也出来了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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