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决定必须进去。
她回到门前,从包袱里拿出薄而坚硬的凿子和锤子。
她扫了一圈,选择门轴一侧的缝隙,将凿子小心插入门板与门框的连接处,用布包裹锤头,开始极其轻微、有节奏地敲击凿子,利用振动和杠杆原理,一点点地松动里面的门闩。
这是一个缓慢且需要技巧的过程,不能急,不能发出大响。
大约两刻后,伴随着一声轻微的“咔哒”,门闩被撬脱。
她甩了甩发软发软的手,缓缓推开门。
屋内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,但异常整洁。
灰尘比外面少得多。
床上确实躺着一个人,是那位老匠人。
他面容枯槁,穿戴整齐,双手交叠在胸前,神态平静,仿佛只是沉睡,但毫无起伏的胸膛和灰败的脸色宣告着死亡。
床边的小几上放着一个空了的粗瓷碗,碗底有少许残渣,旁边有一个打开的小纸包,里面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粉末。
瑶草一眼便断定了死亡原因。
服毒自尽。
在城破之际,或许在尝试抵抗后,这位孤僻的老人选择了在自己最熟悉,经营了一生的堡垒里,有尊严地结束生命,没有让敌人踏入一步。
瑶草肃立片刻,心中并无太多波澜,只有一种冰冷的明悟。
这处院子,是这位老匠人用生命捍卫过的净土。
现在,它即将迎来新的的主人。
她迅速检查屋内灶台,灶边有存水的大缸,半满,有锅碗,有盐罐,还剩不少盐。
墙边柜子里面是老人的衣物,朴素但厚实,底层有一个小木盒,装着一些铜钱和碎银子,还有几件简单的玉饰。
床下拉出一个扁平的木箱,里面是一套保养极佳的石匠工具,錾子、锤子、楔子等,以及几张鞣制过的羊皮。
墙角有一个向下的地窖入口,盖着石板。
瑶草费力掀开,下面空间不大,但干燥凉爽,堆着几袋粮食,小米、豆面、几坛晒干的干菜、一罐猪油、甚至还有一小坛酒。
地窖一角,整齐码放着十几根长短不一的打磨光滑的石条和石板,可能是建筑材料或未完成的作品。
他是石匠。
退出主屋,她又检查了水井。
井水清澈,打上来品尝,甘冽。
井轱辘结实,井绳完好。
最后,她评估整个院落的防御,墙体高大坚固,外墙面光滑难以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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