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两肉,就一辈子比她们低一等?嗯?”
“陆主夫?你最近打扮得这么用心,雌主肯给你一点精神力安抚了吗?”
陆砚礼垂下眼,默了一息,再抬起眼时,那些不甘的情绪又被压在自小受到的教育之下。
“兽夫好好打扮,让雌主看了开心,是我们的本分。”
“雌主不给我精神力疏导,一定是我做得还不够好,不是她的问题。”
邬檀又是一声冷哼:
“可惜,当年在首都星,你打扮得再好看,也不耽误她因为你不肯回娘家要钱,就把你扒光了衣服,赶出屋外羞辱。”
这是一段太过难堪的记忆。
突然被提起,哪怕过去这么久,陆砚礼还是怕得浑身一抖。
戎忱看在眼里,松开桎梏住邬檀的手,压低声音提醒:
“不一样了。”
“邬檀。”他语重心长,“你相信我,多和雌主接触一下,你会发现,她真的不一样了。”
其实,他甚至想和邬檀解释得再多一些。
说出他怀疑,现在的雌主和以前的那位,根本就是两个人。
但是……
他不敢。
这种转换太快,又没有任何证据。
如果哪天,雌主又换回来了……
他不敢想。
“这你们也信?”邬檀几乎无语,“以前在首都星,她也不是没装过,然后呢?”
“等咱们三个都相信她会变好,她只会更狠的对我们。”
戎忱和陆砚礼沉默。
他们互相看了眼对方。
这些日子在碧泉星,雌主的一颦一笑轮番出现在他们的脑海里。
太美好。
太梦幻。
以至于他们差点忘了在首都星艰难的日子。
陆砚礼轻叹口气:“我也不劝你了,邬檀,但作为兄弟,我最后和你说一遍,雌主真的不一样了。如果哪天,她肯放你自由,你真走了,早晚要后悔的。”
……
深夜。
林玄仪画完最后一张符,才睡了一会儿,就难受得惊醒。
不是法力耗竭后识海即将崩坏的难受。
而是一种作为生物,被危险窥视而产生的一种本能的不适。
她大汗淋漓地从床上坐起来,心脏的跳动愈加猛烈,一双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眨了又眨,望向远方。
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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