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仆役便是主家的脸面,少有这般作态的。”
叶琉璃闻言,若有所思地点头。正欲开口,门外不远处,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二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,正将一个做短工打扮的汉子往外推搡。
“滚滚滚!程府养不起你了!赶紧走!”
“走可以!把我这半个月的工钱结了!”那短工梗着脖子怒骂道。
“工钱?”管家嗤笑,“活干成这副德性,没让你赔钱就是老爷开恩了!还敢要工钱?再不滚,信不信让人打断你的腿!”
说罢,狠狠一推。那短工踉跄跌出门外,爬起来时,脸上已满是愤恨,朝着门内狠狠啐了一口:“拽什么拽,都是讨饭吃,谁又比谁高贵几分,等老子日后发达了,一定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道身影已拦在那短工面前。
“干什么?”短工正憋着火,抬头瞪去,见是个年轻女子,口气更冲了些。
叶琉璃没说话,只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小的银锭,在掌心掂了掂。
短工的目光瞬间被那点银光勾住,脸上的凶相退去,换上一副谄媚笑脸:“这位……大人?您有何吩咐?小的愿效犬马之劳!”
“跟你打听点事。”叶琉璃将银锭抛给他,“关于程老爷的。”
短工接过银子,咬了一口确认成色,立刻眉开眼笑,揣进怀里:“大人您问!程扒皮那老鳖孙的事,小的门儿清!在这府里干了这些天,早把他那点腌臜底子看透了!”
“哦?说说看。”叶琉璃示意他边走边说。
在这程府干了半个月一文钱没收到还险些挨了一顿打,短工心里正憋着一口气。见有人愿意听,那话匣子立刻就被打开了。
“嘿!您不知道,那程扒皮就是个属铁公鸡的!一毛不拔!”短工唾沫星子横飞:
“您瞧瞧这宅子,看着还行是吧?里头早就空了!对下人抠搜得要命,吃的比猪食强不了多少,工钱还克扣!”
“真的?”
“那还能有假?就说我,说好一天三十文,到他这儿硬是砍成二十五,干完活还想赖账!呸!黑心烂肝的老梆子!”
“竟有此事?”
“还不止呢!程扒皮一文钱掰两半儿花,不光不把我们这些屁民放在眼里,就连含辛茹苦养大他的老娘,也是……呵呵。”
短工凑近些,满脸鄙夷:
“老太太也是命苦,活着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就算了,就连死了,出殡那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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