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汤姆。”
第一个诉苦的中年男人,声音有点沙哑。
“以前我是卡车司机,跑州际的那种。”
会议室里很安静,静静的听着他的话。
“二十年,一天没断过。911之后生意多,我连家都不怎么回。5年前,公司被收购,路线外包,算法重新算成本——我这种老司机,油耗高、保险贵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被裁员了,没有补偿金。”
“那年我四十一岁。”
“再找工作,没人要。医疗保险一断,常年跑车的腰椎老伤复发,止痛药越吃越多。房贷三个月没还,银行来函。”
“然后我就坐在车里,看着他们把房子封了。”
全体沉默。
第二个站起来的是个黑人男人,大概五十多岁,戴着一顶旧棒球帽。
“我叫马库斯,以前在芝加哥,做仓库管理。”
“疫情那年,公司裁员,说是临时的。我老婆在养老院工作,被感染走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眼睛有点红,却没哭。
“我一个人带两个孩子,房租涨了三次。”
“后来我算了一笔账——要么不交房租,要么不交医疗账单。”
“我选错了。”
“孩子被社工带走那天,我还在仓库门口等复工通知。”
会议室里,有人低下了头。
第三个站起来的是个白人女人,四十岁左右,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。
“我以前是会计,我在公司干了十二年。有一次我上班的时候被车撞了,但是我不敢告诉上级,我只能自己默默吃止痛药。”
“有一天我痛得受不了,哭了,被同事拍了视频。”
“领导了解了我的情况,最后判定说我‘不稳定’,暂停我上岗。”
“最后,我被通知裁员了,我失去了工作,没有工作,就没有保险,然后没有房子,然后成了流浪汉……”
第四个是个拉丁裔男人,三十出头,说话带着明显的口音。
“我叫埃内斯托。”
“我在建筑工地干活,现金结算。有一天从脚手架摔下来,腿断了。”
“包工头说不是他的责任,让我自己去医院。等账单寄过来的时候,发现竟然欠了银行10万多美金。”
“然后,我的生活全毁了,被迫离婚,免得牵连妻女。”
接下来,一个接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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