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宁微眼里直冒红心,眼巴巴地夹着嗓子追问:“为什么呀苏阿姨?周信雄跟北寻到底什么关系,为什么要帮他?阿姨,你快跟我说说吧。”
苏佩然对她的殷勤很受用,但口风是前所未有的紧,就是不肯开口透露半个字。
“总之,你要是没法把周信雄叫来,就尽快把我儿子保释出来。”她命令完,又恶狠狠地说:“还有那个小老外,绝对不能轻易放过!你跟你的律师商量一下,把他送进局子里去关个二十年,不许手下留情!”
因为觉得简宁微一定会想办法,苏佩然没在警局多待,把一切事务都丢给她后就走了。
简宁微又去了解了更多情况,走出来后,她打电话给律师。
“以他的情况,最高能判多久?”
“这么快就能出来?他可是寻衅生事还动手袭警,外加骑车不戴头盔,闯红灯违停,市区鸣笛……哦,不算数罪并罚啊?”
“那有没有别的手段,让他在里面待个十年八年的?当然,直接枪毙最好。”
“嗯,你看着办吧,尽可能判久一点。顺便打点一下,能吃的苦头都吃了。”
“玉不琢不成器,男人不打不上进。难得进去坐坐,不留下永生难忘的体验怎么行?”
第二天,简宁微的电话被苏佩然打爆了。
“简宁微,你不是说一切交给你就好吗?”
“我都回家做饭,准备给北寻接风洗尘了,却接到消息说,他要被拘役半年!”
“天杀的,这可是要留案底的!他明明是被打的那个,为什么要这么对他!你带去的律师到底是干什么吃的!”
……
简宁微开了静音把电话放一边,忙了半小时后拿起一听,苏佩然还在骂,嗓子都骂哑了。
她适时打断,垂泪说:“阿姨,本来是死刑的,我花了几十万才改成现在的结果,你要是还不满意的话,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“死,死刑?”苏佩然惊得都结巴了。
简宁微欺负人家不懂法,假惺惺地哭着说:“可不是吗,我已经尽力了。您要还不满意,我也没辙了。”
说完她就关机,不给苏佩然继续骚扰的余地。
一星期后,简静仪从看守所回来,满脸泪水。
“你为什么要跟北寻哥哥说,我去看了卡耶而没去看他?而且他在里面被人霸凌欺负,天天都在挨打,你怎么忍心的?”
简宁微正追剧,边吃石榴边吐籽:“当时你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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