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婚妻,没虐待。”
陆朝回答得一板一眼,孙老觉得没意思,开始赶人。
“药在老位置,自己去拿,回去记得擦。”孙老看看南鸢鸢瘦小的模样,忍不住叮嘱,“你手劲大,别没轻没重的。”
陆朝熟门熟路地拿了药,付了钱,重新背起南鸢鸢,回到陆家。
南鸢鸢下午刚因为在大院儿迷路出了回名,晚上就再次因为陆朝把她背回家的事情再次在大院儿引起一片讨论。
钱家。
钱政委从营区回来,屁股还没坐稳,他媳妇陈颖就来问了。
“钱立业,你替咱闺女问陆朝了没?”
“哪能不问!”
钱政委钱立业叹气摇头,意思不言而喻。
陈颖一看他那样子,啧一声坐下,将手里的线轴啪一声放桌子上。
“我就不明白了,咱竹青,要样貌有样貌,要学历有学历,对陆朝还一心一意,陆家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钱立业纠正她:“是陆朝自己不愿意,不管陆家的事。”
“怎么不关他的事?要我说他就是不识好歹!就咱这条件,要不是竹青一门心思要跟陆朝好,大把的好同志能给咱家门槛踏破了!”
陈颖气得不轻,手里正在缝的扣子也不缝了,捏着绣花针指着钱政委点来点去。
“你说说,这陆朝怎么这么不识好歹!”
钱立业也烦啊,可人家陆朝只是不喜欢自家闺女,而且还是从头到尾态度都很明确的表示不喜欢,人家并没有做错啊。
“你多跟竹青说说,劝劝她,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,她要是愿意,我立马就开始去给她物色几个好同志。”
“劝的还少了劝劝劝!”陈颖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,“今天下午我一回来,就听人说陆朝那个未婚妻丢人丢到大门口了,在大院儿里迷路最后叫值班的送回陆家,真上不得台面!”
“刚刚我出去买醋,听人说遛弯的时候看到陆朝背着个女的在路上来回走!真是有伤风化!”
“我就想不通了,都什么年代了,陆家还搞指腹为婚那一套,非要守着什么娃娃亲,还真把乡下那女的接到城里来……什么封建落后思想?思想觉悟真低!”
“不要咱竹青……哼,乡下那条件,那女的在村里长大,说不定学都没上过,大字不识的,她俩能过成?别到最后娶个泼妇回家……”
这话就有些过了,钱立业正色制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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