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家屋内,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。
刘春燕坐在炕边,双手抱着膝盖,泪水不停滑落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我没脸见人了,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白天的闹剧虽以醉酒托词收场,可村里难免有人私下议论,
一想到那些流言蜚语,就觉得浑身难受,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。
“我不活了!”
说着,她猛地起身,就要往墙上撞去。
“我的傻女儿!你可别想不开啊!”张翠花眼疾手快,一把抱住她死死拽在怀里,哭着劝。
“这事不怪你,都是林建军那畜生的错,娘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,你可不能做傻事!”
刘大柱也冲过来,看着崩溃的女儿,心里又疼又气,狠狠砸了一下炕沿:“春燕,你放心,爹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不会让你受委屈!”
刘春燕靠在张翠花怀里,哭得更凶了,泪水浸透了张翠花的衣襟。
“那被褥肯定是林建军藏起来了,只要找到被褥,就能证明他的所作所为!”
肯定不会扔太远,说不定就藏在他家附近或者山里!
刘大柱眼前一亮:“对!找被褥!可咱们不知道藏在哪,怎么找?”
张翠花想了想,立刻说道:“找咱家的狗!狗鼻子灵,让它去嗅春燕的味道,说不定能找到那床被褥!”
她立刻起身,跑到院子里,把家里的大黄狗牵了进来,又拿了一件刘春燕常穿的内衣,让狗嗅了嗅。
“去!找找和这味道一样的被褥!”张翠花拍了拍狗的脑袋,厉声吩咐道。
大黄狗晃了晃尾巴,循着气味,立刻往外跑去,一路嗅着气味往前跑,
刘大柱一家三口紧随其后,脚下的土路蜿蜒穿梭在村落间。
这村子格局清晰,以中间的荒地和菜地为界,分作四个区域:
上北是一村,多为老户人家;下南是二村,住着近些年迁来的村民;
左西是三村,挨着一片茂密绿林;
右东则是大队部、公社所在地,顺着路往远走便是乡镇方向。
绿林往上地势渐高,草木愈发繁盛,往下则是一道缓坡,
坡底流淌着一条小溪,溪上架着一座简易木桥,过了桥便是通往县城的大路。
大黄狗起初劲头十足,鼻子贴在地面不停嗅探,时而在路边草丛里扒拉两下,时而朝着农户院墙吠叫两声,脚步轻快地穿梭在街巷中。
它绕过中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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