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儿都没往耳朵里进,她全副精神,都叫许大茂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给吸住了。
那眼神,她可太熟了。
在村里那会儿,那些讨不着老婆的光棍汉,还有几个心思不正的懒货,偷瞄村里大姑娘小媳妇的时候,就是这副德行。
黏黏糊糊,湿漉漉的,像带着看不见的钩子,又像能透过衣裳把人看个底儿掉,里头那股子毫不遮掩的淫邪和下作劲儿,藏都藏不住。
那是种让人从心口窝子一直恶心到嗓子眼的惦记。
何雨柱……想起那个把自己急吼吼扔下就跑的傻男人,秦淮茹心里头是憋屈,是不甘,甚至有点怨,可眼下这么一对比,她没法不承认一件事,何雨柱瞅她的时候,眼神是直不楞登的,带着点憨气和臊意,顶多是男人见了漂亮姑娘那种喜欢和热乎,可绝对没有许大茂眼睛里这种赤裸裸、叫人想吐的淫邪。
一个呢,是傻,是憨,可能不是她心里头最想嫁的那个,可至少眼神干净,心思简单。
另一个呢,油头粉面,嘴皮子利索,工作听着也光鲜,可那双眼睛后头藏着的,全是上不了台面的腌臜心思。
秦淮茹只觉得胃里头一阵翻搅,刚才在院里透气的那么点憋闷,这会儿全化成了对许大茂的极端厌恶和提防。
她甚至觉着,被何雨柱那样的人稀里糊涂领回家,也比叫眼前这头“叫驴”用这种眼神死死盯着强上百倍。
“说够没?”秦淮茹终于开了口,声音比刚才还冷,跟夹了冰碴子似的,“说够了就麻溜儿滚蛋,我对象啥样,轮不着你在这儿嚼舌根子。
他再咋不好,也比你这号背后说人坏话、眼珠子不老实的东西强!”
她话里的鄙夷和不耐烦半点没遮掩,甚至带了点豁出去的狠劲。
既然吓不走,那就干脆撕破脸,跟这种人,没啥好客气的。
许大茂被她这冷不丁的硬话呛得一噎,脸上那套“为你好”的假模假样差点没绷住。
他没想到这姑娘不光模样勾人,嘴皮子也这么辣,一点情面都不留。
许大茂被她呛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心里头那股邪火混杂着被戳穿心思的恼羞,正要梗着脖子再掰扯几句找回场子,找回自己那点“文化人”的面子。
“我这是好心提醒你,你怎么……”他话刚起了个头,声音还不由自主地拔高了些。
突然……
一声炸雷似的暴喝,毫无征兆地从他身后、前院的月亮门方向轰了过来,震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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