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微的碰撞声。
易中海盘算着,今晚让金凤炒俩鸡蛋,切点她腌的拿手芥菜疙瘩,就着喝二两散酒,那滋味,给个神仙都不换。
这日子,平平稳稳,受人尊敬,徒弟也争气,他觉得很满足。
就在他茶缸子刚凑到嘴边,舌尖即将尝到那口苦涩回甘的茶汤时。
“哐哐哐!!!”
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他手猛地一抖,滚烫的茶水泼出来,正好洒在他端着缸子的手背上。
“哎哟!”易中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手一松,茶缸子差点脱手,他慌忙用另一只手接住,又是几滴热水溅到身上。
他又是甩手又是抹身上的水渍,好不狼狈,心里的火气“腾”地就蹿了上来。
“谁啊这是?敲什么敲!急着投胎还是报丧啊?!”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,满脸的褶子都透着不悦,声音也拔高了几度。
他易中海在院里是一大爷,在厂里是受人尊敬的老师傅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粗暴地敲过门?
这都快吃饭的点了,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!
他气呼呼地把茶缸子往炕桌上一顿,转头冲着里屋喊道:“金凤!金凤!听见没?死人了还是着火了?去开门!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兔崽子!”
里屋的帘子动了一下,传来一个温婉却明显带着疲惫的女声:“哎,来了,来了。”
帘子掀开,林金凤走了出来。她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、边缘都有些磨损的碎花棉袄,腰间系着一条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围裙,手里还拿着把锅铲。
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四十出头要苍老许多,眼角深刻的皱纹像刀刻一样,那是常年累月操劳留下的痕迹。
脸色有些暗黄,眼神里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怠。
嫁给易中海二十多年,林金凤的日子就像这身棉袄,看着还成,内里早已破旧不堪。
易中海在外面是受人尊敬、乐善好施的“一大爷”,讲究体面,顾全大局。
可关起门来,家里的柴米油盐、缝补洗涮、伺候丈夫、以前还得伺候公婆,所有的琐碎和劳累,全都沉沉地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肩膀上。
易中海要面子,家里不能显得寒酸,她就得变着法儿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
易中海要清净,她就得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,说话都不能大声。
易中海挑剔,饭菜就得合他口味,咸了淡了都要听念叨。
这么多年,她就像个无声的陀螺,围着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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