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心殿内,烛火将众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,随着火焰跳动而摇曳不定。兵部尚书指着地图上三个红色箭头,声音干涩:“北燕主力从北面来,西戎骑兵走西路,南蛮步兵沿河南下……最迟明日黄昏,先锋部队就能抵达京城外围。”禁军统领握紧剑柄:“城内守军不足五万,城外联军至少二十万。”皇帝看向计安:“老七,你怎么说?”
计安的目光落在地图上京城的位置,又望向窗外太医院的方向。他的手在袖中握紧,掌心是那枚刚从太子别院取回的青铜兵符。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来,嘶声道:“报——西路军寨……失守了!”
烛火猛地一跳。
计安深吸一口气,转身面对地图。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响起,沉稳得不像一个刚经历生死搏杀的人:“父皇,儿臣有三策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一,立即全城戒严,征调所有十六岁以上、六十岁以下男丁,配发武器,协助守城。第二,以太子勾结外敌、谋反叛国为由,公开其罪证,稳定民心,同时收缴太子党羽家产充作军资。第三——”计安取出青铜兵符,“儿臣持此兵符,可调动距京城最近的云州、朔州两路边军,约八万人,三日内可回援京城。”
兵部尚书倒吸一口凉气:“殿下,边军一动,边境空虚,若再有敌军……”
“若京城失守,边境守得再牢又有何用?”计安打断他,“京城是国本,国本动摇,万事皆休。”
皇帝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:“准。老七,京城防御,朕交给你全权指挥。”
“儿臣领旨。”
计安走出养心殿时,天已蒙蒙亮。晨风带着深秋的寒意,吹过宫墙上的旌旗,发出猎猎声响。他快步走向太医院,推开门,看见关心虞正靠在床头,太医在为她把脉。
“虞儿。”计安走到床边。
关心虞抬起头,脸色仍有些苍白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:“师父,军情如何?”
计安没有隐瞒:“三国联军,二十万,明日黄昏兵临城下。”
关心虞的手微微一颤,但很快稳住:“我能做什么?”
“你好好休养。”计安握住她的手,“太医说,你体内的毒虽然解了,但身体还很虚弱,需要静养至少半月。”
“京城都要破了,我如何静养?”关心虞苦笑,“师父,让我帮你。哪怕只是整理军情文书,也比躺在这里干着急强。”
计安看着她坚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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