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本,以及忠勇侯府清白的证据。”
关心虞翻到最后一页,果然看到几张泛黄的纸,上面盖着太子印和北燕狼头印。她的手紧紧攥着信纸,指节发白。
“虞儿,师父对不起你。让你背负‘灾星’之名十五年,让你在歧视与恐惧中长大。但师父更对不起你的,是……”
信写到这里,笔迹忽然变得潦草,像是写信的人情绪激动,难以自持。
“是师父爱上了你。”
关心虞的呼吸彻底停滞了。
“不是师徒之爱,不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,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。从你十五岁及笄那日,你穿着鹅黄衣裙在桃花树下转身对我笑时,我就知道,我完了。这三年,每一天都是煎熬。我想告诉你真相,想告诉你你不是灾星,想告诉你我爱你。但我不能。我的身份,你的处境,朝堂的局势……太多枷锁。”
“若我能活着回来,我会向你坦白一切。若我不能……虞儿,忘了我。用这些证据为你家族平反,然后离开京城,去江南,去塞北,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。找一个真心待你的人,平安喜乐地过完这一生。”
“师父此生最大的遗憾,是没能亲口对你说:虞儿,你不是灾星,你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女子。”
“计安 绝笔”
信纸从关心虞手中滑落,飘到车厢地板上。她怔怔地看着计安,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,怎么也止不住。计安弯腰捡起信纸,小心折好,放回她手中。
“现在你都知道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关心虞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最后只化作一声哽咽:“师父……”
“叫我计安。”他说,“从今往后,我不是你师父了。”
“不。”关心虞摇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,“你永远是我师父。但也是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,鼓起毕生的勇气,“也是我爱的人。”
计安愣住了。
马车恰好驶过一处坑洼,车厢剧烈颠簸。关心虞身体一歪,计安下意识伸手扶住她。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,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关心虞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她看了十五年的眼睛,此刻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情绪——震惊、狂喜、惶恐、挣扎。
“虞儿,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”关心虞打断他,声音虽轻却坚定,“这三年,我每天都在想,为什么看到师父和别的女子说话,心里会难受;为什么师父受伤,我会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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