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安的剑还在地上,剑刃映着洞外烽火的红光。楚山河的呼吸急促,等待命令。宰相在角落**,大腿的血染红了石地。洞外,忠义盟成员正在清理战场,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胜利的喜悦——因为更大的灾难已经降临。
计安弯腰,捡起剑。
他的手很稳,尽管左肩的伤口撕裂般疼痛。他看向楚山河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你带五十精锐,立刻驰援城南大营。不惜一切代价,救虞儿。”
楚山河抱拳:“那殿下您呢?”
“我回京城。”计安转身走出山洞,晨光刺眼,烽烟蔽日,“有些账,该和太子算了。”
“可是京城三面被围——”
“所以更要回去。”计安打断他,声音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,“楚山河,你听着:虞儿若死,我此生再无牵挂,必与京城共存亡。她若活着,你就带她往南走,去江南,隐姓埋名,永远不要再回京城。”
楚山河浑身一震:“殿下!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计安没有回头,“现在,走。”
楚山河咬牙,转身冲出山洞,嘶声召集忠义盟精锐。马蹄声在谷中响起,五十骑如离弦之箭,朝着城南方向狂奔而去。
计安站在原地,看着那支队伍消失在晨雾中。
然后他转身,走回山洞。
宰相还在**,脸色惨白如纸。两个忠义盟成员持刀看守,刀刃抵着他的脖子。计安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剑尖轻轻抵住宰相的咽喉。
“刚才你说,是太子指使你陷害忠勇侯府。”计安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耳语,“现在,我要听完整的真相。一字不漏。”
宰相的喉咙滚动,咽下血沫:“我……我说了,你能饶我一命吗?”
“不能。”计安说,“但你可以死得痛快些。”
宰相惨笑:“好……好……我说。”
山洞里很安静。洞外传来远处的杀声,马蹄声,箭矢破空声。但洞内只有宰相颤抖的声音,和计安越来越沉的呼吸。
“十五年前……先皇病重,太子监国。”宰相闭上眼睛,仿佛在回忆,“那时忠勇侯关震手握二十万边军,战功赫赫,在朝中威望极高。太子……太子忌惮他。”
“忌惮什么?”
“忌惮侯爷不支持他登基。”宰相睁开眼,眼中闪过恐惧,“那时朝中有传言,说先皇属意的继承人……不是太子,而是……”
“而是谁?”
宰相看着计安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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