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税五年。”
赵元武抬头:“陛下,这——”
“非常时期,当行非常之法。”皇帝站起身,走到殿门口,望向远处升起的黑烟,“朕不能眼睁睁看着京城陷落,看着百姓遭殃。”
他转身,看向赵元武:“叶凌截获的密约呢?”
赵元武从怀中取出那卷羊皮纸,血迹已干,字迹斑驳,但依然可辨。皇帝接过,展开,目光一行行扫过。
割让北境三州。
开放边境贸易。
允许北燕驻军。
年贡白银百万两。
还有最后那条:剿灭计安。
皇帝的手在颤抖。
不是愤怒,是悲哀。
“朕的儿子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朕的亲儿子……要把江山……卖给敌国……”
羊皮纸从手中滑落,飘在地上。
赵元武捡起,沉声道:“陛下,当务之急是公布密约,稳定人心。太子卖国求荣,必须让天下人知道。”
“公布吧。”皇帝颓然坐回龙椅,“抄录百份,张贴全城。让百姓知道……是谁在毁他们的家园。”
“遵旨。”
赵元武转身欲走,又被皇帝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皇帝看着他,“叶凌……计安……他真是先皇之子?”
赵元武沉默片刻,点头:“是。臣可以作证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?”
“臣……三年前才知道。”赵元武单膝跪地,“叶先生隐忍多年,暗中布局,只为拨乱反正,守护江山。臣愿以性命担保,他对陛下、对江山,绝无二心。”
皇帝长叹一声,摆摆手:“去吧。朕……需要静一静。”
赵元武退出太和殿。
殿内只剩下皇帝一人。
晨光越来越亮,照在龙椅上,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照在他颤抖的手上。他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——这双手,曾经批阅奏折,曾经指点江山,曾经抚摸过太子的头。
现在,这双手的主人,要亲手处置自己的儿子。
“报——”
一名禁卫军冲进殿门,跪地急道:“陛下!天牢急报!太子……太子暴毙了!”
皇帝猛地站起:“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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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殿内,药味浓得呛人。
三名太医围着叶凌,用银刀刮去溃烂的皮肉,黑血混着脓液流了一地。叶凌昏迷中仍皱紧眉头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另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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