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石可续命,龙涎草可回魂’。找到他,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吴老七接过画像,郑重抱拳:“属下明白。”
众人领命而去。
厅内只剩下叶凌一人。他缓缓起身,走到窗边。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远处传来喊杀声,那是王虎与刘振叛军的战斗。更远处,北狄战鼓如雷鸣般响起,一声接一声,震得窗纸都在微微颤动。
三个时辰。
他只有三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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巳时二刻,国师府卧房。
关心虞的呼吸更微弱了。
李太医每隔一刻钟就要为她诊一次脉,每次诊完,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侍女小翠跪在床边,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关心虞的额头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小姐……小姐您醒醒啊……”
叶凌推门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。他走到床边,挥手示意李太医和小翠退下。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昏迷的关心虞。
他在床边坐下,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比刚才更凉了,像握着一块冰。叶凌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,但无济于事。她的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,胸口起伏的间隔越来越长。
“心虞,”他低声说,“还记得你七岁那年吗?你偷看我的占星图,被我罚抄《易经》十遍。你一边抄一边哭,说那些卦象太难懂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其实我当时就想告诉你,那些卦象里藏着你的命格——‘荧惑守心,灾星临世’。但我没说,因为我知道,你不是灾星。你是……我的光。”
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吴老七冲进房间,气喘吁吁:“国师大人!找到了!在城南破庙里!”
叶凌猛地起身:“带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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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南,观音庙。
这座庙宇早已荒废多年,断壁残垣间长满杂草。正殿的屋顶塌了一半,阳光从破洞照进来,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光柱。光柱中,一个老道士盘膝而坐,须发皆白,道袍破烂,但眼睛却清澈得惊人。
叶凌走进大殿时,老道士睁开了眼睛。
“你来了。”老道士的声音苍老而平静,“贫道等你三年了。”
“道长,”叶凌拱手行礼,“三年前您说的‘天命石’和‘龙涎草’,如今可有线索?”
老道士没有直接回答。他缓缓起身,走到叶凌面前,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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