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她需要演戏。
演一场请君入瓮的戏。
***
午时将至。
城西废弃的染坊周围寂静无声。这里曾经是京城最大的染布作坊,三年前一场大火烧毁了大部分建筑,只剩下断壁残垣。风穿过破损的窗棂,发出呜呜的响声,像鬼哭。空气中还残留着焦糊味,混着染料刺鼻的气味。
关心虞站在染坊中央的空地上。
她身边只跟着赵铁山和两个死士。玉盒捧在她手中,里面装着已经煎煮好的药液——淡金色,清澈,散发着冰心莲特有的清香。阳光从屋顶的破洞照下来,在她脚边投下一道光柱,灰尘在光柱中飞舞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王丞相来了。他骑着一匹黑马,身后跟着八个随从。每个人都穿着黑衣,腰佩长刀。他们在染坊外下马,王丞相独自走进来,随从留在外面警戒。
“很守时。”王丞相笑道。
“银针呢?”关心虞问。
王丞相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,倒出一根银针。针长七寸,针尖三棱,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他举起针,让关心虞看清楚:“寒铁打造,如假包换。”
关心虞点头,打开玉盒。
药液盛在一个白玉碗里,淡金色的液体微微晃动。王丞相看到药液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但很快掩饰过去。他走上前,将银针递给关心虞。
关心虞接过针。
针很冷,像冰。她仔细检查针尖——没有涂毒的痕迹,至少肉眼看不见。但她知道,这根针一定有问题。王丞相不会这么轻易交出真正的工具。
“现在,该把药给我了。”王丞相伸手。
关心虞没有动。
她抬起头,看着王丞相,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让王丞相心里一紧。
“王丞相。”关心虞的声音在空旷的染坊里回荡,“你被骗了。”
王丞相脸色一变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已经知道了解毒方法。”关心虞缓缓道,“不需要你的银针,也不需要你的指导。天象预知给了我一切——煎煮的火候,药液的颜色,服用的姿势,甚至取心头血的细节。”
王丞相后退一步,眼神慌乱: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而且。”关心虞继续道,“你的同伙已经被我们全部擒获。”
她抬手,打了个手势。
刹那间,染坊周围的断墙后、破窗里、屋顶上,涌出数十道人影。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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