涡吗?”
叶凌沉默片刻,然后坚定地说:“王叔,我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
“好。”安亲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“那本王就告诉你真相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得更低:“皇上不是病重,是中毒。”
亭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月光透过亭顶的缝隙洒下,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远处传来虫鸣声,此起彼伏,像是在为这惊天的秘密伴奏。水面上泛起涟漪,倒映的月光碎成无数银片,在水面晃动。
“中毒?”叶凌的声音有些发干。
“慢性毒药。”安亲王说,“下在每日的参汤里,已经持续了三个月。太医查不出来,因为那是一种来自西域的奇毒,无色无味,中毒初期症状与风寒无异,只会让人精神萎靡,嗜睡乏力。”
关心虞的脑海中闪过乾元宫中的画面——皇上躺在龙床上,面色苍白,呼吸微弱,周围弥漫着浓重的药味。当时她就觉得不对劲,但没想到真相如此残酷。
“是谁下的毒?”叶凌问。
安亲王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太子。”
虽然早有预料,但亲耳听到这个答案,叶凌还是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。弑父——这是人伦大罪,天地不容。太子竟然敢做出这种事,他到底疯狂到了什么程度?
“证据呢?”关心虞问。
安亲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,放在石桌上。布包打开,里面是一叠纸张,有些是药方,有些是记录,还有些是密信。
“这是太医院记录皇上每日用药的副本。”安亲王指着其中一张纸,“你们看这里——三个月前开始,皇上每日的参汤都由东宫的小太监亲自送来,说是太子孝心,亲自为父皇熬制。太医院的人不敢过问,只能记录在案。”
他又指向另一张纸:“这是本王暗中请江湖神医查验的结果。神医说,这种毒叫‘梦魇散’,中毒者会逐渐陷入昏睡,最后在睡梦中死去,外表看起来就像自然病逝。西域一些小国的宫廷常用这种毒来处理政敌。”
叶凌拿起那些纸张,一页页翻看。月光下,字迹有些模糊,但他能看清关键信息——时间、人物、症状,一切都对得上。太子的嫌疑几乎可以确定。
“王叔怎么知道这些?”关心虞突然问。
安亲王苦笑:“因为本王一直在调查。从三个月前皇上‘病重’开始,本王就觉得不对劲。皇上身体一向康健,怎么会突然一病不起?而且病情反复,时好时坏,太医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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