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。
“这是太子府的平面图。”关承泽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,“三年前,我们安插了一个内应进去,花了半年时间才绘制完成。但那是三年前的布局,太子生性多疑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调整府内布置。”
他的手指停在地图中央的一处建筑上。
“这里是太子寝殿。按照惯例,最重要的东西都会放在寝殿的密室里。但密室的具体位置——”他摇头,“内应没有探查到。太子从不让任何人进入寝殿深处,连贴身侍卫也只能在外殿等候。”
关心虞仔细看着地图。
太子府占地极广,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花园假山环绕其间。守卫的标注点密密麻麻,几乎每隔十步就有一个岗哨。夜间巡逻的路线用红色线条标出,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。
“守卫轮班时间?”她问。
“子时换岗。”关承泽说,“换岗过程需要一刻钟,这段时间守卫最松懈。但太子府有暗哨,不在明面上,地图上没有标注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关心虞的腿: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我能走。”关心虞打断他,“药粉起作用了,疼痛减轻了很多。只要不是剧烈奔跑,没问题。”
关承泽没有戳穿她的谎言。
他太清楚那种药粉的效果——止血止痛,但不可能让那么深的伤口在几个时辰内恢复行动能力。她每走一步,都会像踩在刀尖上。
但他也知道,自己拦不住她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关承泽说,“就算你成功潜入太子府,找到了密室,拿到了证据——你怎么确定那些证据足以要挟太子?万一他不在乎呢?”
关心虞沉默了。
帐篷里只有油灯燃烧时灯芯爆裂的轻微声响。炭火盆里的火光在她脸上跳跃,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。
“我需要看到明天的审讯。”她忽然说。
关承泽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天象预知。”关心虞说,“如果我能看到审讯的场景,看到太子会怎么做,会说什么——我就能判断,他手里到底掌握了什么,他最怕什么。”
关承泽的脸色变了。
“虞儿,你的身体——”
“我知道风险。”关心虞平静地说,“但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她走到帐篷中央,盘腿坐下。腿上的伤口在动作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她咬紧牙关,没有发出声音。手掌摊开,玉佩放在掌心,那个“计”字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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