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高声音,让所有人都能听见,“各位,你们眼前的这位国师大人,这位刚刚获得虎符的‘殿下’,其实根本不是先皇的什么遗孤!他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子,一个被先皇可怜才收养的野种!”
哗——
人群炸开了锅。
“不可能!国师大人怎么会是私生子?”
“太子在胡说八道吧?”
“可是……如果国师不是先皇之子,那他凭什么拿虎符?”
质疑声、议论声、惊呼声混杂在一起,刑场上乱成一团。禁卫军的士兵们也开始动摇,他们握紧武器的手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眼神在叶凌和太子之间来回游移。周将军脸色铁青,但他没有开口,只是死死盯着太子,似乎在判断这些话的真假。
叶凌依然沉默。
他站在那里,像一尊石像。风吹起他的衣摆,露出腰间那块玉佩——和关心虞怀里那块一模一样的星辰佩。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像两颗遥相呼应的星辰。
太子见叶凌不反驳,更加猖狂。
“怎么,说不出话了?”他一步步走上刑台,侍卫们紧随其后,“叶凌,或者说,我该叫你什么?你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吧?先皇可怜你,把你养在国师府,给你一个身份,你却不知感恩,反而觊觎皇位,勾结忠勇侯府,意图谋反!各位,你们都被他骗了!”
“你胡说!”
一个虚弱但坚定的声音响起。
关心虞从叶凌怀里挣扎着站起来。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肩膀的伤口还在渗血,染红了半边衣裳。但她站得很直,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火焰,死死盯着太子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她说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,“你说国师大人是私生子,是野种,那请问,你有什么证据?”
太子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:“证据?这还需要证据吗?他若不是私生子,为何二十年来从不公开身份?为何要躲在国师府里?为何……”
“因为先皇要他活着。”
关心虞打断了他。
刑场上,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风又起了,吹起地上的尘土,吹动刑台上的血迹。远处青龙会总舵的喊杀声还在继续,但在这里,时间仿佛凝固了。所有人都看着关心虞,看着这个满身是血、被世人称为“灾星”的女子。
她深吸一口气,从怀里掏出一卷东西。
那是一卷明黄色的绸缎,边缘已经泛黄,但上面的龙纹依然清晰可见。绸缎展开,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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