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、无地自容,头埋得低低的,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
郑大虎站在一旁,更是羞愧得脸颊发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再也站不住脚,转身就匆匆冲回了屋里,关上房门躲了起来。
汤苏苏轻抚着杨大白的小脑袋,见风波暂时平息,便抱着它,转身打算回家,继续补觉——这一夜折腾下来,她早已疲惫不堪。
可就在汤苏苏刚迈出两步时,巡村队的刘应材,也就是小鱼儿爹,急匆匆地朝着这边跑来,神色慌张,衣衫凌乱,额头上满是汗珠。
今夜轮到他带领巡村队巡村,其他队员此刻还在山上各处查看情况,只有他先跑回来报信。
刘应材一路疾奔,跑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来不及平复气息,便急忙冲到里正面前,声音急促地汇报:“里正!不好了!出大事了!我刚刚在山林里,发现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!”
“我当时就留了心眼,没敢惊动他们,悄悄跟了他们一段路,偶然听到那几人提到了‘刘员外’,还说什么‘踩好点’‘等收割了就动手’!”
刘应材喘了口气,又补充说明,语气无比肯定:“里正,您忘了?近两个月前,东台镇的刘员外家,曾发生过一起重大的粮食被盗事件,损失惨重,县尊大人还专门下了通缉令,在全县范围内捉拿那伙劫匪!”
“我之前在镇上看过通缉令上的画像,刚才遇到的那几人,和画像上的劫匪长得极为相似,尤其是其中一个满脸刀疤的,大概率就是那伙通缉犯的头目!”
刘应材的话一说完,在场的村民们脸上瞬间都露出了恐慌的神情,议论声瞬间炸开。
大家都清楚,如今世道不太平,劫匪四处流窜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就连在村子周边走亲戚,都有可能在半道上被劫匪打劫,丢了财物不说,还可能丢了性命。
村民们暗自回忆,几年前,官府曾派兵围剿山头的匪患,付出了不小的代价,世道才慢慢恢复太平。
可自从去年遭遇严重蝗灾、庄稼颗粒无收后,不少地方出现了大量流民,这些流民走投无路,便汇聚在各个山头,渐渐沦为盗匪,匪患又开始抬头,越来越猖獗。
村民们越想越怕,纷纷面露惧色,低声嘀咕起来:
“完了完了,这些劫匪肯定是盯上咱们阳渠村了!”
“咱们好不容易保住的粮食,若是被他们洗劫一空,咱们又要挨饿了,这日子可怎么过啊!”
里正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神色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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