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时蹭的。她忽然想起福利院的阿姨说过一句话:“你被送来那天,身上什么都没带,就裹着一条旧毯子。”
“她是不是……早就计划好了?”她抬起头,“不止是伪造签名,还有别的?”
周校长沉默片刻,从柜子里又取出一个小玻璃瓶。瓶身透明,里面残留着一点干涸的墨迹。
“这是去年清理档案室时,在林老师办公桌夹层里发现的。”他说,“瓶子标签写着‘碳素墨水’,但实际上,经检测,它的成分和那份领养文件上的完全一致。”
苏晚晴接过瓶子,对着灯光看了看。瓶底有一行极小的印刷字:“生产日期:2018年4月”。
“这不可能出现在九七年。”林婉清喃喃道。
“所以当初的鉴定结论是错的。”周校长收回瓶子,“但现在的问题是,这份证据能不能作为法庭呈堂证供?毕竟原始文件早已移交,我们手里的只是复印件和一瓶残留物。”
苏晚晴把纸袋重新封好。“我们需要原件。”
“民政局的存档去年因暴雨漏水,部分九十年代的纸质文件受损。”周校长摇头,“那份领养协议是否还在,我不确定。”
林婉清突然说:“还有一个地方可能有。”
两人同时看向她。
“医院。”她说,“新生儿登记表、出院记录、监护人签字……这些都会留底。如果我能查到自己出生当天的文件,或许能找到真正的签字笔迹。”
“你记得医院名字吗?”苏晚晴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婉清摇头,“但我养母以前提过一句,说我是在城东的老妇幼保健院出生的。”
“那家医院十年前就拆了。”周校长说,“资料统一归到了市档案馆。”
“那就去档案馆。”苏晚晴把钥匙放进衣兜,“今天下午没课,我可以请假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林婉清说。
周校长看着她们,良久才开口:“如果你们真找到了原始文件,打算怎么办?”
“看内容。”苏晚晴说,“如果是假的,就交上去。如果是真的……我也想知道,为什么我父亲的名字会出现在那里。”
林婉清没说话。她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玻璃。外面的风带着初春的凉意,吹动她高马尾的发丝。楼下操场上有学生开始晨跑,脚步声零星响起。
“我昨晚梦见一间屋子。”她突然说,“有钢琴,有镜子,还有一个女人背影。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然后把什么东西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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