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的气流缝隙,向着庶务堂丹房的方向无声潜行。它们的行动轨迹,完美复刻了侦查蜂规划出的、避开所有能量节点和守卫视线的“安全通道”。
与此同时,那只幽蓝色的侦查蜂复眼深处,一道极其微弱、频率却精准无比的干扰波动悄然发出,如同水滴融入大海,瞬间覆盖了库房门口那片区域。
两名靠着门框打盹的守卫,几乎在同一时间,眼皮不受控制地沉重了一瞬,一股难以抗拒的、源自生物本能的深度困倦感猛地攫住了他们。这种困意来得毫无征兆,如同被夜色本身催眠。
其中一人含糊地咕哝了一声,身体晃了晃,脑袋重重地靠在了冰冷的石墙上,呼吸瞬间变得绵长。另一人强撑了两秒,眼皮也终于彻底合拢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警戒法阵的微弱灵光依旧平稳流转,没有丝毫被触动的迹象——侦查蜂的干扰波完美地绕开了它,只作用于守卫脆弱的生物神经。
库房厚重铁门的锁孔内,几只哑光黑工蜂早已就位。它们细密的口器不再是用于啃噬,而是如同最精密的探针,灵活地探入锁芯深处。无声的调整、契合、拨动……内部复杂的结构在它们的“操作”下,如同被无形的手指拨弄。只听极其轻微的“咔哒”一声,门栓被无声地顶开。
铁门被推开一道仅容一只工蜂通过的缝隙。更多的静默型工蜂如同等待已久的黑色潮水,瞬间涌入。那道缝隙旋即被一只体型稍大、外壳带着粘性的工蜂(基础工蜂·封堵型)用自身分泌的特殊粘液完美封堵,从外面看,铁门依旧紧闭如初。
库房内一片漆黑,但对蜂群而言,无需光线。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药草苦涩味和微弱的灵气波动。靠墙排列着一排排粗糙的木架,上面堆放着大量灰扑扑的布袋和密封不甚严实的粗陶药瓶。
蜂群的目标明确。它们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,瞬间分成数股。一股涌向堆积如山的灵石布袋,一股扑向药瓶密集的木架。
啃噬开始了。但这一次,不再是狂暴的撕扯,而是极致精密的“溶解”。
扑向灵石的工蜂,口器尖端分泌出一种无色无味的奇异液体。这液体接触到粗糙的灵石布袋,坚韧的麻纤维如同遇到了强酸,无声无息地溶解、气化,没有烟雾,没有异味,只在原地留下极其细微的黑色粉尘。布袋消失,露出里面灰扑扑、蕴含着驳杂灵气的下品灵石。
工蜂们落在灵石堆上,口器直接刺入灵石内部。没有咀嚼,没有碎屑飞溅。灵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“干瘪”下去,仿佛内部的结构被瞬间抽空、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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