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俗,今日见了谢师尊,才知是我孤陋寡闻。”
她的目光在谢韵身上流连,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,“谢师尊生得真好,这般容貌,便是京中第一的清倌儿也要逊色三分。”
谢韵却只是淡淡一笑:“笙姑娘谬赞了。不过是皮囊罢了,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皮囊也是上天的馈赠。”笙箫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看向笙歌,“弟弟如今跟着谢师尊学本事,可要好好用功,莫要辜负了父亲的期许。”
这话听着是关心,实则是不动声色地敲打,提醒笙歌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笙歌垂眸应道:“笙歌自会尊师重道。只是与姐姐无关的事,还是莫要费心了。”
她与笙箫向来关系平淡,不好不坏,此刻只想尽快离开这微妙的氛围。
谢韵闻言,只是淡淡抬眸,目光落在笙箫脸上。
她平日里眼波总是漾着三分柔意,像春水浸过的琉璃,叫人见了便觉温和。可此刻她一言不发,只静静看着笙箫,那点温柔尽数敛去,眼底的光锐利如狼,沉沉的,带着不容错辨的审视,那种犀利,竟叫人无端生出几分寒意。
周遭的风似是停了,连残荷上冰碴坠落的轻响都清晰可闻。锦书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,心头莫名一紧——这位谢先生的眼神,竟比府里豢养的猎狼还要慑人。
笙箫指尖摩挲杯沿的动作蓦地一顿,心头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。她自诩见过无数风浪,什么阴诡心思没领教过,却偏偏在谢韵这道目光下,生出几分本能的畏惧。
那目光太沉太锐,像能洞穿她所有的伪装,将她藏在优雅皮囊下的野心与欲望,看得一干二净。
可这丝畏惧转瞬即逝,反倒像火星落进了干柴,瞬间点燃了她心底的兴致。她缓缓放下茶盏,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,眼底的兴味浓得化不开。
“谢师尊这眼神,倒是比楠夫子藏的那把古匕首还要锋利。”
楠平搁在书卷上的指尖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他垂着眼,三白眼的瞳仁里掠过一丝暗芒,心头妒火翻涌。
他太清楚笙箫这副模样意味着什么——当年她看上自己时,眼底也是这般带着掠夺欲的兴味。
如今,她的目光竟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硬生生压下那股酸意与不甘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书页,将翻涌的情绪尽数藏在平静的表象之下。
笙箫自然没错过楠平的微动作,却故意视而不见,只将目光牢牢锁在谢韵身上,声音柔得像缠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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