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婞容还没说话,那青年说话了,他率先松开了手,“张问擅山水,这人仿得不错,可惜画了仕女。”
“仿的吗?”店家不懂。
那青年继续,“虽是仿的,但是画得不错,买回当个玩意儿不错,可惜就是个破的。”
他一边摇头一边可惜,转头去看别的了。
店家还想忽悠两人竞价呢,现在别说竞价,一副破假画怕是要砸手里。
沈婞容若有所思地看了那青年一眼,随后看向店家,“店家这画多少钱。”
店家,“假画你也要?”
沈婞容笑了下,“那位公子不是说了吗,画得不错,可以当个玩意儿。”
“真画我买不起,假的倒是可以买来看看。”
店家挣扎了下,“这画我三两收的,你要就三两拿走。”
沈婞容数了数钱袋里的钱,刚刚她买了最好的底纸和白浆,花了七两银,现在拢共只剩二两银了。
那青年好像没有看到什么喜欢的东西,他出门的时候又看了那幅假画一眼,“破得太厉害了,再放半年怕是剩不了什么画面了。”
店家听他这么一说,亏一两,还是亏三两,他还是能分清。
“二两就二两,你拿去吧。”
沈婞容拿着画走出杂货铺子,遇到正在门口似乎等人的青年。
她踌躇了半晌后,还是开口了,“公子,张问善山水,但是早年他是画人出名的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从对面跑来一小厮,手里拎着好几包点心,“公子,都买齐了。”
程淮点了下头,才看向一脸实诚的沈婞容,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这位娘子,现在你应当抱着画快些回家。”
他说完便走向停在一旁的马车。
沈婞容讶异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他知道这是张问的真迹,他是故意说画是假的。
直到马车走了,她才做贼心虚地回头看了眼杂货铺子,店主正在理货,她抱紧了画赶紧离开。
回到府里,她的气还没喘匀,就见徐沛林身边的丫鬟碧荷提着茶壶从屋里出来。
她就知道他又来了。
因为这篇赋,他每日都会来。
这几日,他们见得比上两个月加起来都要多。
徐沛林果然正拿着她昨夜誊抄好的赋在看。
她也不知,他到底是在欣赏他自己的瑰丽文章,还是她的字……
徐沛林抬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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