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褶皱。
他本就和林承岳是一代人,受其影响颇深,兼修命理丹道,因此看得更远,更透。
林清昼投下幽蓝重水时,那黑水化龙蛰伏,非为药力,反成载舟之河。
青灵槐蕊风雷缠绕,非助生机,反作破障之刃。
月魄寒露高悬如镜,映照非形,直指心源。
更遑论那狐尾花所化的六尾妖狐,褪尽花主之尊,甘为君王宠妾……
比起常规的命理丹道还要再进一步,此乃乾坤倒悬,重定君臣!
邹严缓缓吐息,字字如金铁坠地:
“化蜃楼为鼎炉,逆君臣而铸真形……非是丹术,已是丹道!”
这评价极高,但另外两位丹师非但没有反驳,反而有些默然。
右侧面覆轻纱的女修,一双秋水剪瞳亮得惊人,透过薄纱,灼灼视线落在林清昼稳如青松的身影上。
她声音清冷依旧,却带着丝丝波动:
“药性相冲,他却借艮土之厚载虚妄。
青灵槐蕊的风雷暴烈,在他指下竟化作破开迷障的引信。
月魄寒露的清冷孤高,反成了照彻心湖的明镜……
这等手法,若是临场想到的,已非精微二字可述,近乎……造化信手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炉内那片尚未完全定型的混沌氤氲,最终落在那一点悬于有无之间的微光上,轻叹道:
“此丹若成,其力不在药性磅礴,而在其真形一点,破虚妄,照本心,于幻境炼心,于沉沦问真……单论作用,在筑基丹药中也属上乘。”
那灰袍老者神色复杂道:“恐怕再过几年,待主家这位公子铸就道基,我们的日子就没这么好过咯。”
邹严闻言神色骤然一变,厉声道:“蒋道友,慎言!”
蒋姓老者脸色瞬间煞白,额角冷汗涔涔而下,这才惊觉自己失言。
场地内瞬间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老者心中隐隐有些悔意,他们蒋家是近年间,因原本沂州六大望姓在当年癸酉之变中损失惨重,人手不足才提拔上来的,本就根基不足,且多被原先几大世家排挤。
他这话一出,将来这位小公子若是在筑基前意外道陨,是否会人被参上一笔,怀疑到他身上?
虽然概率极低,但他不敢赌,只能沉默无言,暗自后悔。
自己未受丹阁管辖,逍遥了太多年,已经有些不知轻重,忘了祸从口出的道理……
不多时,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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