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低低应了一声,算是承了这份情。
她摆摆手,显得有些疲倦:“去吧,好生稳固境界,青木崖路途遥远,乘着飞舟也要不少时日,还是养足精神为妙。”
林清昼依言准备告退:“是,婆婆也请多保重,清昼告退。”
然而,就在他转身离开,手即将触碰到门扉的那一刻——
“等等!”
吴婆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,比平时高了几分,似乎终于下定了决断。
林清昼立刻停步,转身看去。
只见吴婆婆已从柜台后快步走了出来,径直走向库房深处那个她存放旧物的角落。
她动作利落地打开那个不起眼的旧木箱,在里面翻找片刻,双手捧出一个尺许见方、颜色深褐、边角包着磨损铜皮的小木箱。
这木箱显然有些年头了,表面被摩挲得光滑温润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陈年木香混合着药纸的味道。
吴婆婆捧着木箱,走到林清昼面前,不由分说地塞到他怀里。
林清昼猝不及防,只觉得木箱入手沉甸甸的,仿佛承载着千钧重量。
他低头一看,只见箱盖上没有任何标识,只有岁月留下的痕迹。
但他在回春堂待过的时日不短,自然能猜到其中装着什么。
“婆婆,这……”
林清昼心中一惊,连忙推拒:
“此物太过贵重,必是叔公与您的毕生心血,晚辈何德何能,万万不敢轻受!”
“拿着!”吴婆婆打断他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干硬,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呵斥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,不容置疑地按住了他推拒的手。
她看着林清昼脸上真切的惶恐,那刻板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抿了抿,声音放缓了些,却依旧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道:
“什么毕生心血,不过是些陈年旧纸,堆在箱底生虫罢了。
老婆子眼睛花了,看这些费劲,留着也是占地方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深褐色的木箱,仿佛穿透箱盖看到了里面承载的过往,语气里终于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与期许,声音也低沉下来:
“里面都是些丹方残稿,炼药随笔,还有…承岳他当年琢磨命理丹法时写下的些胡思乱想……不成体系,杂乱得很。
你拿去,愿意看就翻翻,当个消遣,但切不可沉迷其中,以至忘了丹道根本在于药性,而非虚无缥缈的位格……”
林清昼看着吴婆婆那双不再锐利、反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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