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迈出左脚,右脚向后踏了半步,双手在胸前虚虚一托,动作流畅得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等他反应过来时,自己也愣住了 —— 这个姿势,分明就是用来接住失控之人的护持动作。
“你……” 沈星燎的眼睛亮了亮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?”
“没有。” 顾西洲放下手,眼底的困惑更浓,“只是觉得…… 应该这么做。好像以前,我经常在这里接你。”
沈星燎的心轻轻颤了颤。她知道,这是身体记忆在苏醒,比模糊的画面更真实,也更珍贵。她没有再追问,只是笑着转身,往东侧的回廊走去:“再带你去个地方,你当年总喜欢在那里待着。”
回廊铺着青石板,两侧挂着旧年的武馆合影。沈星燎走在外侧,靠近栏杆的一边,顾西洲跟在她身后。刚走了两步,顾西洲突然伸手,轻轻将她往内侧拉了拉,自己走到了栏杆边。
“小心点,这边栏杆有点松。” 他脱口而出,说完后自己也愣了 —— 他怎么知道栏杆松了?
沈星燎的脚步顿住,眼眶微微发热。她记得,五年前回廊的栏杆确实松过一次,有次她靠在栏杆上看账本,差点摔下去,从那以后,顾西洲每次跟她走回廊,都会下意识地把她护在里侧。这个连她自己都快忘了的小习惯,竟被他的身体牢牢记住了。
“你以前…… 也是这样。” 沈星燎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哽咽,“每次走回廊,都把我护在里面,说‘女孩子家,离栏杆远些好’。”
顾西洲看着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身边的沈星燎,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涩。他好像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,却又隔着一层厚厚的雾,怎么也看不清。他低头,盯着青石板上的裂纹,轻声说:“我好像…… 在这里弄丢过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沈星燎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,他说的 “重要东西”,是当年他们之间的信任,是他没能说出口的歉意,是她 “死遁” 前那段被误会割裂的时光。她没有点破,只是弯腰,捡起一片落在石板上的槐叶,轻声说:“丢了的东西,说不定慢慢找,就能找回来。”
两人沿着回廊慢慢走,沈星燎偶尔会说些过去的小事 —— 比如他第一次陪她给父亲上坟,带了束父亲最爱的野菊;比如武馆过年时,他偷偷给师兄弟发红包,被师父抓包还嘴硬说 “是给孩子们的”;比如她第一次做桂花糕,做得半生不熟,他却吃了满满一盘,说 “比外面买的还好吃”。
顾西洲安静地听着,没有说话,却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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