铂悦酒店门口的路灯泛着冷白的光,顾西洲推开车门时,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整理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,惊得门童连忙上前:“顾总,需要帮您……”
“不用!18 楼总统套房,现在!” 他一把挥开门童的手,语气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。陈默跟在后面,手里攥着刚打印好的酒店入住信息,看着顾西洲快步冲进电梯的背影,只能无奈地对门童道歉:“抱歉,我们老板有点急事。”
电梯数字从 1 跳到 18,每一秒都像在煎熬。顾西洲盯着跳动的数字,指尖反复摩挲着胸前的婚戒,冰凉的金属硌得他心口发疼 —— 他想象过无数次和沈星燎重逢的场景,却没想过会是在这样仓促又狼狈的情况下,连一句 “好久不见” 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。
“叮” 的一声,电梯门打开。18 楼的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,吸走了所有脚步声,只剩下冷白的壁灯在墙上投下狭长的影子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顾西洲刚走出电梯,就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—— 沈星燎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风衣,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手提袋,似乎正要出门。
他的呼吸瞬间停滞,脚步像被钉在原地。五年没见,她比以前更瘦了,下颌线更锋利,风衣的领口立着,遮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,正朝着电梯的方向看过来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沈星燎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她甚至没有停顿,转身就要朝着安全通道的方向走。
“星燎!” 顾西洲终于反应过来,快步冲过去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他的手指用力,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,“你别走!我们谈谈!”
沈星燎被他抓得生疼,眉头皱了皱,用力甩开他的手。手腕上留下几道红痕,她低头看了一眼,再抬眼时,眼底已经覆上一层冷霜:“顾总,请注意你的言行。我们之间,好像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“没什么好谈的?” 顾西洲被她的冷漠刺痛,声音陡然提高,走廊里回荡着他的回声,“当年你为什么要骗我?为什么要让我以为你死了?小宝…… 小宝是我的孩子,对不对?你为什么连让我见他一面都不肯?”
他连珠炮似的质问,每一个字都带着五年的悔恨和急切。可沈星燎只是冷笑一声,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风衣袖口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顾总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第一,我从没骗你 —— 五年前在郊区别墅的,是‘顾太太’沈星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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