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霉味,糊在人脸上发闷。老旧洗衣机 “轰隆隆” 的转动声震得墙壁簌簌掉灰,刚好将角落里的低语吞没 —— 这是沈星燎特意选的碰面地点,每天上午十点洗衣房只剩三四个人,机器噪音又能隔绝偷听,是监狱里难得的 “安全区”。
沈星燎靠在堆叠的脏衣篮旁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夹层 —— 那里藏着苏梅昨晚给的纸条残角。她抬眼扫向洗衣池,苏梅正机械地搓着一件囚服,肩膀绷得笔直,时不时偷瞄门口,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“过来。” 沈星燎用口型比了个手势,同时捡起一件掉在地上的囚服,假装去捡,悄悄往角落挪了两步。
苏梅的身体颤了一下,手里的肥皂 “啪嗒” 掉进水池。她慌乱地捞起肥皂,借着拧衣服的动作,一点点蹭到沈星燎身边,声音压得比蒸汽还轻:“沈小姐…… 你真的敢来?我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怕张兰,还是怕狱警老李?” 沈星燎打断她,目光扫过门口 —— 狱警的皮鞋声刚从走廊尽头消失,至少有五分钟缓冲时间。
苏梅的脸瞬间白了,嘴唇哆嗦着:“都怕…… 他们是一伙的!我之前就是因为撞破了他们的事,才被关进来的!”
“撞破了什么事?” 沈星燎追问,指尖悄悄攥紧 —— 她能感觉到,苏梅要说的,绝对和神谕有关。
苏梅左右张望了一圈,确认没人注意,才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磨尖的细铁丝,在潮湿的水泥地上画了个图案:一个燃烧的火焰包裹着眼睛的标记,线条歪歪扭扭,却让沈星燎的瞳孔骤然收缩!
这个标记,和上次绑架她、绑走顾西洲的神谕绑匪袖口的标记,一模一样!
“是…… 是他们干的!” 苏梅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我之前在城郊一家古董店打工,有天晚上我加班,看到几个男人把一箱沉甸甸的东西搬进仓库,箱子上就印着这个标记。我好奇多看了两眼,第二天警察就来抓我,说我偷了店里的清代瓷瓶 —— 我根本没偷!是他们陷害我!”
沈星燎的心脏沉了下去。神谕的势力竟然渗透到了监狱?还借着古董店、监狱做走私渠道?“他们走私的是什么?古董?”
“不清楚…… 但我在监狱里偷听到了!” 苏梅的语速更快,指甲掐进掌心,“我听张兰跟狱警老李聊天,说‘货’每个月十五号从西侧废弃下水道运进来,是‘能让人体质变强的好东西’。还有…… 还有个女囚不听话,老李给了张兰一瓶药,那女囚喝了之后就变得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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