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风湿的。”她刚要伸手去摘,就被猎手按住手腕——藤蔓下的石缝里,缠着条青绿色的小蛇,正吐着分叉的信子。
“别动。”猎手的声音压得很低,砍刀“唰”地劈过去,刀背精准地敲在蛇头上,小蛇蜷成一团掉下山崖。他往阿禾手心里塞了片叶子,是刚才摘的薄荷,“含着,压压惊。”
阿禾把薄荷叶含在嘴里,凉丝丝的气息顺着喉咙往下走,心里的慌倒真的散了些。“你怎么知道它没毒?”
“看尾巴,”猎手用刀挑开旁边的落叶,露出块平整的岩石,“有毒的蛇尾巴尖细,这是草蛇,吓唬人罢了。”他忽然笑了,指着岩石上的划痕,“你看这爪印,是野猪留下的,新鲜得很,说明附近有兽群,咱得绕着走。”
绕开野猪出没的痕迹,山路忽然平坦起来,眼前出现片开阔的谷地,长满了开着白花的植物,风一吹,像落了满地的雪。“是白芨!”阿禾眼睛一亮,快步跑过去,“治肺痨的良药,去年李奶奶还说找不着呢!”
猎手跟在后面,看着她蹲在花丛里,手指轻轻拂过花瓣,竹篓的带子滑到胳膊肘,露出里面装的艾草饼——还剩半块,是她特意留给他的。他忽然觉得,比起找那批陈年药材,此刻谷地里的白芨花,和她发间沾着的花瓣,倒更像此行的收获。
“快来看!”阿禾忽然招手,声音里带着惊喜。她站在谷地尽头的石壁前,指尖点着岩石上的刻痕,是个模糊的“藏”字,笔画被风雨侵蚀得快要看不清,却能辨认出是用利器凿的。
猎手走过去,用砍刀刮掉刻痕周围的苔藓,露出底下更深的凿印:“是灰狼帮的手法,跟那葫芦上的烫痕一个路数。”他敲了敲石壁,声音发空,“后面是空的。”
两人合力搬开挡路的石块,石壁后果然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,一股混杂着霉味和药香的气息涌出来,呛得阿禾直咳嗽。猎手点燃带来的火把,火苗在洞口晃了晃,照亮了里面堆着的木箱,盖着层厚厚的灰,却能看清箱角印着的“赈灾”二字。
“找到了!”阿禾的声音带着颤,往洞里迈的脚却被猎手拉住。
“等等。”他举着火把往里照,火光映出箱盖上的蜡封,完好无损,“我先进去,你在外面守着,把竹篓里的硫磺粉撒在洞口,防蛇虫。”
阿禾点头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火光里,心里像揣了只兔子。她往洞口撒了把硫磺粉,刺鼻的气味混着药香漫开来,忽然听见洞里传来猎手的喊声:“阿禾,进来!”
洞里比想象中宽敞,并排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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