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看”“般配”的意思。
早饭摆在院心的石桌上,小米粥冒着热气,糖火烧上的芝麻粒闪着光,还有碟新腌的黄瓜,脆生生的泛着水光。玄木狼叔坐在主位,喝了口粥,忽然放下碗:“阿禾,把我那本《草木杂记》带上,里面记着北平没有的几种草药,你们到了那边试试能不能种活。”
“知道啦叔,早就收进药箱了。”阿禾往他碗里夹了块糖火烧,“您在家可得按时喝药,别总想着去药圃忙活。”老人家摆摆手:“放心吧,有村东头的二柱子帮衬,误不了事。倒是你们,到了北平常捎信回来,让我知道紫苏长得好不好。”
说话间,太阳已经爬过了山头,把槐香堂的屋顶染成了金红色。猎手把最后一捆草药搬上马车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该走了,再晚赶不上渡口的船了。”
玄木狼叔拄着拐杖送到门口,看着阿禾她们挨个上了车。晚晴娘拉着老人家的手再三叮嘱:“天冷了就烧炕,别舍不得柴火,我们到了北平就给您寄新棉花来。”哑女探出脑袋挥手,竹篮里的蒲公英绒毛被风吹得飞起来,像一群小小的白蝴蝶。
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。阿禾掀开车帘回头望,看见玄木狼叔还站在老槐树下,拐杖上的红绸在风里飘,像朵小小的火苗。槐香堂的幌子渐渐远了,只有屋顶的炊烟还笔直地往天上钻,仿佛要把这院子的暖,都捎给天上的云。
“快看!”晚晴忽然指着路边,“紫苏苗发芽了!”车板上的竹筐里,几株紫苏幼苗顶破了泥土,嫩紫的叶尖沾着露水,在阳光下亮得像块宝石。阿禾伸手碰了碰,指尖传来湿润的凉意——这是从槐香堂带出来的春天,要去北平扎根了。
洛风赶着车,忽然哼起了玄木狼叔常唱的调子,粗哑的嗓音混着马蹄声,倒有几分苍凉的味道。晚晴跟着轻轻和,晚晴娘靠在车壁上打盹,嘴角还带着笑,大概是梦到了北平药铺的新模样。
哑女从竹篮里掏出颗野草莓,塞到阿禾手里。果子红得发亮,沾着点泥土,阿禾咬了一口,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,像槐香堂的春天在嘴里开了花。猎手不知何时递过来个油纸包,打开一看,是几块糖火烧,还带着灶膛的余温。
“路上垫垫。”他的声音有点闷,目光落在阿禾沾着草莓汁的指尖上,赶紧移开,却把自己的水壶递了过来,“喝点水,别噎着。”
车窗外的风景渐渐变了,槐香堂的田埂被抛在身后,换成了更宽的土路,偶尔能看见其他赶车人,彼此笑着打声招呼。有个货郎认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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