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常替他们照看,等秋天收了桃,就托人送些来江南。
“总算清净了。”猎手把信递给玄木狼,指尖微微发颤。悬了大半年的心,终于在此刻落回原处。
苏文喝了口凉茶,看着院子里的枇杷树,忽然笑道:“赵镖头说,二位在江南安定下来,他就放心了。还说……若是生了小娃娃,务必告诉他,他要当干爹。”
玄木狼的脸一下子红了,低头捻着帕子上的线头,没敢看猎手。阿禾却仰着小脸问:“什么是干爹?像洛风叔叔一样会买糖葫芦吗?”
众人都被逗笑,院子里的气氛瞬间轻快起来。苏文坐了没多久便要走,临走时留下两匹上好的绸缎:“这是赵镖头给阿禾做新衣裳的,说江南的绸缎软,穿着舒服。”
送走苏文,阿禾抱着新绸缎转圈,裙摆扫过枇杷树,惊得几颗青枇杷掉下来,砸在猎手编了一半的竹篮里。
“你看你。”猎手捡起枇杷,却见竹篮里的篾条不知何时被他编成了个小小的摇篮形状,边缘还缀着几片竹叶,像极了只展翅的蝴蝶。
玄木狼看着那竹摇篮,忽然想起昨夜他说梦话,嘀咕着“若是个丫头,就给她梳双丫髻;若是个小子,就教他打水漂”。她悄悄红了脸,转身往厨房走:“我去炖枇杷汤,再不吃,果子都要被阿禾摘光了。”
猎手望着她的背影,手里的篾条忽然编得更起劲了。洛风靠在门框上,看着这一幕,偷偷拽了拽阿禾的辫子:“傻丫头,没看出来你玄木狼阿姨脸红了?”
阿禾眨眨眼,指着猎手手里的竹摇篮:“猎叔叔在编小篮子,是给我装枇杷的吗?”
洛风笑得直摇头,从怀里掏出颗蜜饯塞进她嘴里:“是,也不是。等过些日子,你就知道了。”
夕阳西下时,枇杷汤的甜香漫了满院。阿禾捧着青瓷碗,小口小口地喝着,眼睛亮晶晶的;洛风坐在树下,哼着新编的渔歌,手里把玩着片枇杷叶;玄木狼靠在猎手肩头,看着远处的湖面被晚霞染成金红色,忽然觉得,原来安稳的日子,是能尝出甜味的。
猎手低头,见她鬓角别着朵枇杷花,是方才他偷偷插上的。他没说话,只是悄悄握紧了她的手,掌心相贴的温度,比碗里的枇杷汤还要暖。
枇杷树的叶子在晚风中轻轻摇晃,像在替他们守着这个未说出口的约定——等秋天收了枇杷,就把竹摇篮漆成红色;等阿禾再长高些,就教她学游泳;等明年开春,就在院子里再种棵桃树,让江南的风里,也飘着山坳的气息。
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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