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在沉默里,变得格外的压抑。
霍英卓面沉如水,顾寒川挺直脊背,眸底深处藏着恨意。
“妈妈是抑郁症,如果有至亲的支持,病情或许能有所好转。”
“外公,我曾经求过你,能不能把妈妈接回香江?你是怎么跟我说的,你说你今生今世都不会认她这个女儿,从那天开始,我就从心底里不认你这个外公了。”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我回香江是为了拿回属于我妈妈的东西,你却非要把我当做磨刀石来锻炼霍予琛父子。”
“我结婚的事不通知你,就是要让你看清,我不受你的控制,也不会把你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们之间,并无亲情,只有利益!所以,不经我邀请,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!”
顾寒川很少说这么多话。
这些全都是积压在顾寒川内心多年,终于被他说出了口。
他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根细针,扎进霍英卓紧绷坚硬的心防。
霍英卓垂在身侧的手,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,那双阅尽风浪、从不外露情绪的眼眸,第一次翻涌起浑浊的波澜。
这么多年,他不是没有悔意。
只是世家的身段,一辈子的骄傲,让他绝不肯承认,女儿至死未能归家,是他一生最大的憾事。
霍英卓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冷厉已褪去大半,只剩下沉沉的疲惫与失落。
他目光缓缓转向一旁安静站立的宋绯,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许多,少了雷霆。
“你既然已经与寒川结婚,那就是我们霍家的人,该回霍家祭祖了!”
说罢,他柱起拐杖,领着管家和司机,蹒跚离开。
宋绯看着顾寒川,顾寒川嘴角扯起一个讽刺的笑,沉默坐进沙发深处。
阳光落在他的侧脸,将他大半张脸都隐入阴暗之中,他眉宇之间有难得一见的深深倦意。
宋绯默不作声地给顾寒川沏了一杯茶,她瞥见桌上有糖,夹起一块放进茶里。
“喝点甜的,心情好。”
顾寒川抬眸看她,眸底的冷意被她眼底的温和轻轻一触,慢慢淡了下去。
他伸手接过,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,也碰到她微凉的指尖。
他没说话,低头抿了一口茶,甜意缓缓漫过心口。
顾寒川忽然伸手,将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低哑又轻,“老婆,借用你五分钟!”
他习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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