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!”
陈长安站在高处,火光映在他脸上,忽明忽暗。他没笑,也没动,只是静静看着底下一张张脸——有老人皱纹里的灰,有孩子鼻涕下的笑,有妇人眼里的泪,有汉子脖子上的青筋。
就在这时,眼前虚影一闪:
【民心估值:+12.6%(爆发式增长)】
【领袖潜力评级:S-(首次突破临界)】
【可调用龙脉气储备:9.1%(因民心反哺小幅提升)】
系统没提示音,也没弹窗,就是直接浮现在视线角落。他知道这不是他操作的结果,是规则本身的反馈——当他真的成了别人眼里的“靠山”,天地也认这个身份。
他没多看,只觉丹田那股热流比刚才稳了些,像是被人往炉子里添了把柴。
底下人还在喊,声音越来越齐,越来越亮。有人开始自发往后退,腾出空地;有人把火把举高,照向四周废墟;还有几个汉子抬来半截门板,想搭个台子让他站得更高。
陈长安抬手。
一只手掌,平平推出,动作不大,却带着一股沉劲。人群像是被什么按了一下,声音渐渐低下去,火把也不再乱晃。
他环视一圈。
没人躲闪目光了。那些曾经缩在角落的,现在都抬头看着他;那些曾经低头走路的,现在挺直了背。他们眼里有光,不是疯,也不是怕,是信。
他知道,这一刻不一样了。
三年前陈家被灭门,没人站出来。今天严昭然死在街头,有人敢喊“杀得好”。不是他变了,是这些人变了——因为他们看见有人敢动手,也敢担责。
“今夜,”他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,却更沉,“我在此。”
人群安静听着,没人插话。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明日,我们在路上。”
话不多,也没说去哪,更没提谁该死谁该活。可所有人都懂。
“在路上”三个字,像是把之前所有憋着的气,全给点着了。
火把再次举起,不是乱晃,是一排排、一列列,像列阵。有人默默站到前排,有人把伤者扶到后面,有老汉拉着孙子站到最边上,抬头看着陈长安,嘴咧着,没说话。
他们不散。
也不闹。
就围着严府废墟站着,火光照在脸上,映出一道道轮廓。像是在等命令,又像是在等一个信号——只要他抬脚,他们就跟着走。
陈长安依旧立在门梁残骸上,风吹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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