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的是‘赌陈长安生死’。”
“那你买了吗?”
空气一下子静下来。烛火噼啪跳了一下。
监斩官喉头滚动,终于抬了点头:“买了。”
“多少?”
“一百两。”
“呵。”严蒿放下茶杯,瓷器碰在桌上,发出清脆一响,“你还真敢买。你知不知道,你这把刀,是朝廷给的?你这条命,是我严家保下来的?现在你倒好,拿我的刀,押我的政敌能活?”
监斩官没说话,手指抠进膝盖。
“你告诉我,”严蒿站起身,绕过桌子,一步步走近,“你到底站哪边?”
“属下……执行命令。”
“命令?”严蒿冷笑,“我现在就给你一道命令——明日午时,陈长安必须伏法。我要亲眼看着他的人头落地,我要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跟我作对的人,死了就是死了,没人能救他,更没人能拿他的命当彩头!”
监斩官身子一抖。
“可……陛下有旨,命曹鼎带陈长安查办贪腐案……若此时行刑……恐违圣意。”
“圣意?”严蒿突然暴喝,“皇帝才多大?他知道什么叫朝局?什么叫人心?陈长安不死,民心就乱了!百姓不信朝廷,反倒信一张破纸?!”
他一脚踹在监斩官肩上,力道极大,直接把人掀翻在地。监斩官侧摔出去,手撑地才没撞上墙。
“你听好了!”严蒿俯视着他,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刀子刮骨,“明日午时,陈长安必须死。你不斩他,我就斩你。你一家老小,从你婆娘到你刚会走路的儿子,一个都别想活。你要是觉得那一张红纸比你全家性命还重,你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监斩官趴在地上,半晌没动。烛光照在他脸上,额头蹭破了皮,渗出血丝。他慢慢撑起身子,膝盖重新跪正,头垂得更低。
“属下……遵命。”
“滚吧。”严蒿转身走回桌边,不再看他,“记住,明日午时,法场见人头。误了时辰,你就等着收尸。”
门吱呀一声关上,夜风灌进来,吹得烛火乱晃。严蒿站在原地没动,听着脚步声远去,直到彻底消失。
他缓缓坐下,从袖中抽出一张密报,展开看了一眼,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
“陈长安,你以为靠几张纸就能翻天?”他低声自语,“我让你活着走出法场一次,是给你机会认罪伏法。你倒好,反过来给我设局?”
他把密报凑近烛火,一角点燃,火苗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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